第二十三章没良心 (第2/2页)

还笨。

    嘴上说归说，又尔眼角残余的泪水还是他抬手给抹掉的。

    又尔挪了挪，裴承澜嫌她躲，索X用掌心托着她后脑，把她脸正正对着自己，b她和他对视。

    “你刚才说高兴，真高兴？”他问。

    狐狸点了点头，说嗯，声音跟蚊子似的。

    接着，他平平b问一句，别是舍不得。

    这句话很巧妙地戳中狐狸心底那一点怅惘。

    难言的情绪里，有很多东西：商氏的宅邸、熟悉的，总是刁难她的各个士族公子、几间总是熏着药香的屋子……也有刚刚从那里出来、在门口和她注视良久的那个人的影子。

    可狐狸不敢在裴承澜面前承认舍不得哪些，只好把头往他肩里一缩，装成听不懂。

    “怎么会……”她妄图糊弄过去。

    裴承澜没放过她。

    舍不得哪里，这位向来让她有点怕的兄长凑到她耳边说，舍不得人，还是舍不得在那跟当条狗一样的日子。

    “二、二哥——”

    又尔眼睛一下子瞪大，不解惊慌瞬时充斥眼底，整个人僵在他怀里。

    “二哥……”少年齿间琢磨着这称呼。

    似乎嫌这称呼太轻巧，玩味了一下，接着道：“在姓商的跟前叫一声二哥，跑我怀里再叫一声二哥，一滴眼泪两头花。”

    “meimei，这笔买卖你做得挺好。”

    纵使狐狸再迟钝，此刻也听得出裴承澜话里那GU拧着的劲儿。

    ……

    又尔问：“二哥，你生气了？”

    话问得小心，但不得不问。

    裴承澜回：“你觉得呢？”

    她要是聪明，顺着话往上爬，或许能m0到点什么，然而狐狸没那本事，她只会在底下更局促一点。

    “因为我哭了么？”又尔再问。

    裴承澜再回：“不。”

    “那……”又尔小心翼翼地试探：“那是……因为……我要跟商厌道别，你生气吗？”

    “你以为我会为了这些生气？”

    裴承澜眼尾微微抬了一点，像笑又不像：“你以为，我会在乎你跟别人说过几句软话？”

    他当然在意。

    又尔没本事从裴承澜反复的否认里听出多少门道。

    看他不承认，便真的信了，面上一点点疑惑起来：“那……到底是为什么啊？”

    “你觉得呢？”

    裴承澜再把那四个字扔回去。

    小狐狸被问住了，脑袋一点一点往x前收，人缩得越小，抱在膝上的分量就越轻。

    裴承澜垂眼瞧着，手臂箍住她后腰，抱人回了原来的位置。

    “抬头。”

    眼前依言照做的少nV仍旧一脸茫茫然，那副模样看在裴承澜眼里，好笑也好气。

    乾元若要狠起来，连自己都不放过，他最近为了她在外的冷热人情都尝过一遍，骂人的话更是积了一肚子。

    偏这会儿，又尔缩在怀里，眼泪隔一会就啪嗒啪嗒掉还不敢再擦，裴承澜忽然觉得自己若是再不讲明白一点，就真跟商府那些里动辄给她扣个“蠢”字但懒得解释的坤泽们没什么两样。

    乾元决定当回好人。

    好人至少要指出犯错的中庸小狐妖身上哪里脏了，好让她以后知道该从哪一块洗起。

    “meimei，我费尽心思奔波数月。”

    裴承澜垂眸，拇指按在又尔下巴骨上。

    指尖微微用力，少nV眼尾哭肿的那点委屈托得更为明显。

    “不是为了闻你身上这些……”

    搁在又尔腰间的手臂圈紧，将她往怀里按得更实些，自己则顺势低身过去，肩背微微一拱，小姑娘罩在他身下，呼x1最后埋在颈窝那一小块凹陷处，逐一T1aN舐。

    “唔嗯——？”又尔浑身一颤，下意识要往后躲。

    腰刚一动，扣在她PGU上的手就拍了两下，又尔瞬时觉得自己好像被一只看不见的野兽叼住了喉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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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不敢动了。

    少年歪头在又尔颈侧嗅了嗅，慢慢地，嘴唇印回颈窝肌肤，轻轻磨蹭。

    “……难闻的味道。”

    别的男人的味道。

    那就算……恶心。

    算了，不要说出来了。

    说出来，没良心的小狐狸又要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