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之塔：08.绝望（下） (第3/3页)

里，最好谨慎回答。」

    听见枪枝发出代表蓄势待发的声音，芙洛的母亲又惊又怒，但为了nV儿也只好开口回答。

    「……我从来不管我丈夫的研究，所以我不清楚！若是你们想抢他那些破东西就在地下室的实验室里！」

    接着她剽悍转头朝挟持芙洛的军人大喊。

    「我知道的都说了！放开我的nV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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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挟持芙洛的军人看向他的同伴，似乎在等待他的决定。

    站在芙洛母亲前方的军人思索片刻，「好，但有状况我就拿你垫背！」军人将母亲扛起。

    此时，另一个脚步声缓步走入屋内，靠近扛着芙洛母亲的军人，军人听见声音後抬起头看清来人，「参见萨尔德将军！」

    萨尔德朝他们点了点头，「拿到赛门最後的武器研究了吗？」

    「报告长官，正要前去实验室查看。」扛着芙洛母亲的军人回答。

    听闻报告，萨尔德点了点头，接着转身面向芙洛母亲。

    「即使过了许多年头，夫人还是依旧美丽动人、风情万种。」萨尔德执起对方的手，故作绅士的想要轻吻。

    「放手。」在手背碰触到萨尔德唇瓣之前，芙洛母亲毫不客气地cH0U开手，冷道，「用不着跟我假客套，把东西拿完就快走！」

    遭受到不客气对待，萨尔德似乎也不甚在乎，直起身，「那麽就请夫人指路吧。」

    萨尔德将芙洛母亲从军人身上接过，换靠在他自己肩上，领着两位军人走向地下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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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行人来到赛门的地下实验室，里头书架上摆满书籍，杂乱的资料与各sE试管塞在一块儿，到处结着的蜘蛛网可以看出此地已经许久没被动过。

    「就是这里，接下来你们自己找吧！我从来不管我丈夫，所以根本不知道他在做什麽鬼研究。」

    芙洛母亲看着前方，嘴上虽然不减犀利，但越来越苍白的脸sE出卖了她的逞强，双腿上的鲜血沿着脚踝滴落，在过来路途上蜿蜒成一条血路。

    萨尔德看向身旁军人，发令，「先搜查文件，有发现疑似武器的物品就来报告。」

    两名训练有素的军人很快就将重点文件蒐集起来。

    「报告长官，并没有蒐集到有新研发武器相关标题的报告……」

    「不过……有许多疑似声波攻击的研究资料。」军人走上前将报告递给萨尔德。

    萨尔德接过，概略看过资料，沉思片刻後抬头下令。

    「……搜寻实验室内是否有生物反应，赛门应该会利用来做这项声波研究，即使是屍T也要找出来解剖！」

    然而尽管他们将实验室翻遍，都没有发现一丝疑似有生物待过的迹象。萨尔德怀疑的目光落到逐渐虚弱的芙洛母亲身上，「……你是不是窝藏什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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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有，我丈夫所有东西都在这里。」芙洛母亲强y抬起因失血过多而苍白的脸，故作凶狠的语气难掩虚弱。

    「……如果你们找不到要的东西就是没有，没有就放了我nV儿，滚出去！」

    军人听见对方身为人质讲话还如此嚣张，忍不住破口大骂，「你这婆娘！给你点甜头你就爬上树了！」举起长枪指在她头上。

    「住手！」萨尔德低吼喝止後，就立刻将语调平稳下来，「……杀了她就断了线索。」

    两名军人虽停手，但脸上紧绷的表情透漏出不情愿，看着上司亲自扛着这个无礼的nV人。

    萨尔德转头问肩上的nV人，「从前你有发现赛门有养什麽东西吗？」

    「……没有。」母亲气由若丝。

    「……是吗？」萨尔德思索後，转身走出实验室，似乎放弃搜索。架着芙洛的军人也随後跟上。

    上到一楼後，萨尔德将芙洛母亲摔到地上。

    「……我给你最後一次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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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萨尔德深深闭上眼，再睁开的黑眸像是下了什麽决心，举起枪，上膛。

    「赛门新研发的武器在哪里？」

    「……我说了我不知道。」

    听见这句话似乎是萨尔德的意料之中，他保持一贯的严峻神情，挥手示意架着nV孩的军人离开屋子。收到上司指令後，军人便取出蒙眼布，准备套在nV孩眼睛上。

    芙洛在被身後军人套上蒙眼布之前，只来的及望向母亲最後一眼。

    在蒙眼布完全遮蔽视线前的短暂瞬间，芙洛看见母亲神sE闪过惶恐。

    「你要把我nV儿带去哪里？！」

    挟持芙洛的军人将她的纤细手腕一折，芙洛忍不住发出吃痛叫声，「阿……！」

    「……够了！我说！我说就是！东西在楼下实验室里的密室！快放开我nV儿！」母亲眼角带着鱼尾纹的金眸瞬间显露出慌乱的深刻恐惧，还有心疼泪水。

    在那一瞬间，母亲恐惧的金sE双眼与弟弟的眼睛重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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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蒙眼布覆盖住芙洛的视线，视野转瞬陷入黑暗，只能感受到她被人牢牢禁锢，并强行转过身带向未知。

    「……我感到很遗憾。」萨尔德的低沉声线从身後传来。

    「打从一开始我就没有放过你们的打算。」

    砰——！

    4186惊恐睁开双眼，额上满头大汗，脑海中还回荡着刚才梦中的枪响。

    ——又是这个梦。自从被带来这个军营，她已经梦到好几次这个悲伤的过去。

    它就像是在指责自己一样如影随形。

    即使结束惩处後4186被移到她常待的房间，她的双手依然被铐在铁制餐桌上，右手上的铁签依旧没有拿下。

    想起梦中母亲与弟弟重叠的恐惧金眸，她不经想，是不是弟弟在Si前也遭受到这样的害怕？

    梦中家人惧怕的眼神让4186心如刀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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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家人遭遇不幸的罪魁祸首正是她阿！悲伤涌上心头，4186将头迈进自己的臂弯内低泣。

    面前没有广播器的现在，她才终於可以安心哭出声音，於是哭声逐渐由压抑转为凄厉。

    「…mama…对不起…！津善、对不起……」

    心中的痛苦几乎让她窒息，脸颊上的泪滴如雨点一般不停掉落。

    随着年龄增长她也逐渐猜到，当年萨尔德看见父亲的「声波攻击研究资料」多半就是在指自己，所以等同於是她间接害Si了母亲、更亲手杀害自己的弟弟。

    4186感觉自己内心深处似乎有什麽东西在瓦解碎落，她渴求赎罪但又无法做到，只能不停重复嘴上的道歉来降低自己心中的悲恸。

    但即使她再怎麽悔恨，千言万语的抱歉也换不回失去的人。

    住在她心头上的人，已然人去楼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