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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温柔的微笑。

    顾锦言将照片放回温慎行的床头柜，拉过了一旁的毯子给他披上後静静地退出了房间，出去时顺手关上了灯。

    ***

    期末考只有两天，接着马上就是结业式。

    全心全意地投入某件事时总是会感觉时间过得很快。温慎行想顺理成章地认为自己对待期末考大概非常认真、非常投入，才会觉得高中二年级的最後一周咻一下地就过去了。

    那周周末是他母亲的六七。他一如往常地上了山一趟去看她，这次却没遇到潘姨。潘姨上次说过她还会再来的，但他们本就没约好时间，不巧错开了也没什麽好奇怪。温慎行没有多想，该做什麽就做什麽地拜过母亲，然後下山回家。

    他到家时顾锦言居然不在。明明是个又称截稿日的礼拜日，但他还是没有多想。

    到了暑假第一周。李悦说她每周还是会有几天到学校去读书，温慎行就也跟着报名了自由参加的暑期辅导，一周挑几天去学校，李悦也在时就在手语社一起上社团课，或者说办读书会可能更恰当。

    即使放了暑假，他的生活好像也没什麽变化。温慎行不知道自己是安心还是失望，毕竟如果他真的多了更多时间在家，那表示他也会和顾锦言相处得更久。

    温慎行当然不讨厌顾锦言，却对这件事的感觉有点复杂。并不是说他多想和顾锦言待在一起，或是有多麽见不得顾锦言，他其实不知道自己心里到底是怎麽想的。

    不管他到底有没有必要想清楚，让生活维持不变总是最保险的，免得他又做了什麽把顾锦言给惹毛。

    於是他依然在礼拜日一早背起背包出门去了。那天是他母亲的尾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