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卷153、养你一场不是为了让你愧疚的 (第2/2页)

长的岁月来弥补和回馈。

    “那你以后好好跟我说话，哥……哥哥，别睡，别睡……求求你……”

    秦念跪在地上捂着他的伤口不停地跟他说话，然而秦岸川实在没有了力气。

    意识模糊之前，他终于听见一道明亮的声音：“秦岸川你个王八蛋！”

    他似乎有点想笑，闭上眼，仿佛回到了大雪漫天的那个夜里。

    尹知睿带着医疗救援的人辗转了几个地方才找到他，结果来了就看见秦岸川半Si不活地躺在地上，忍不住骂了一句。

    临走的时候她连薅带拽地跟沈时一起把秦念从地上扶起来：“你别哭，你不知道他有多害怕你哭，你也别怪自己，他这是活该。放心，他就算是Si了，我也能把他气活过来。”

    然而等回到救护车上再看到秦岸川苍白的脸，尹知睿也不知道，他活下来的可能到底有多少。

    她在脸上胡乱抹了一把，竟然没出息地抹了一手眼泪，她俯下身，在秦岸川耳边恨恨咬牙：“秦岸川，让我哭成这副德行，你还是头一个，这笔账我记下了，你要是敢Si，我就挖了你的坟，让你下辈子也不得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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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岸川被尹知睿救走，秦念看着自己满手的鲜血哭得失了声，沈时本想带她走，可她却一把推开了他，重新拾起地上那把枪。

    “秦念！”

    沈时不知她哪里来的力气，忍着手臂上的伤痛，在身后捉住她的手腕，却被她一把甩开。

    她一步一步走向被按在地上的江彦，林淮安猜到她要做什么却没有让人制止。

    刚才秦念已经朝他开了两枪，都没有伤到要害，只是失血过多，躺在地上也只剩下最后一点力气。

    看见秦念过来，他露出最后一丝笑：“反正……都是Si，总好过我一个人上路……”

    他看着黑暗的枪口，似乎从来没有怕过：“学姐……我还是…不会伤害你，这么多年，只有你……真的关心过我……你有那么多次机会杀我……但你……还是会对我心软……”

    眼泪几乎要流g了，秦念看着他，握紧了手里的枪：“江彦，从一开始，你就看错我了。我从来都不够仁慈，你不止一次地伤了我Ai的人，他们尚且会给你机会自辩，而我，连说话的机会都不会再给你。”

    她扣动扳机，子弹S出枪膛，正中他的心脏，最后一句话，江彦当真再也没有机会说出口。

    然而秦念却没有停下，一枪又一枪，似乎要将所有的恨意都发泄在他身上，沈时试图拦下她，可她却不肯停手，枪里没有了子弹，她竟然拔出那把匕首，一刀一刀地cHa进他心脏的位置。

    “秦念，放手，他已经Si了！”沈时发现她的失控，试图从身后拦住她。

    “你放开我！”秦念挣脱了他的束缚，整个人却失力地跪在了地上。

    沈时过去紧紧地抱住她：“秦念，结束了，都结束了，你这样会伤了自己。”

    他知她不惧生Si，却也从未见过，秦念会有这样无法控制的恨意。那一刀一刀刺下去的狠绝，不仅仅是对江彦的，似乎……也是对她自己的……

    怕她伤了自己，沈时控制住她的手腕把刀拿走，将她整个人抱在怀里。

    她哭得失控，然而心内的愧悔也几乎要将她吞噬，她低下头，咬住他的肩膀，口中的话含混不清，沈时却听清楚了。

    “我要去找哥哥……”

    “好，我带你去，现在就带你去。”

    沈时带她离开，临走前有意回头看了一眼。

    林淮安也朝着她的方向，留下一道意味深长的目光。

    两人到医院的时候，秦岸川还在抢救，尹知睿一个人守在手术室外面，看见他们过来也没有意外。

    看见秦念红肿的双眼，她像是想起来什么，轻笑了一声：“不想让他Si，就别原谅他，这王八蛋哪儿配得上你的原谅啊。”

    秦念没明白尹知睿的意思，见她无力地轻嗤了一声，走到窗边，眼神却逐渐黯淡了下去。

    “这王八蛋根本就是个欠债的命，债还不完，他不会Si的。”

    “所以，你别原谅他，最好把这些年他对你的那些不好，一笔一笔地都算清楚。”

    “别觉得他受了伤，可怜他，就一笔g销。”

    “他……嘁…活该，疼Si他活该。”

    他就是活该，谁让他天天揣着明白装糊涂，还口是心非的，活该他遭报应，最好疼哭他，她一定拿着相机把他哭的梨花带雨的样子录下来，嘲笑他一辈子……

    尹知睿胡乱地擦了把脸，又是一手眼泪。

    这辈子的眼泪，大概都在今天为这个王八蛋流g了。

    秦念看着她，轻声问了一句：“我哥他……欠你什么？”

    “欠我什么……”

    尹知睿转头看向手术室。

    “他欠我什么，大概只有他自己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