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凯文日记_月朦胧鸟朦胧,F4和梅花三弄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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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朦胧鸟朦胧,F4和梅花三弄 (第89/163页)

是不喜欢浪漫的Ai情,我们是更喜欢我们的Ai情经历过严冬酷暑,依然坚贞不二。就好像好的乐曲都有激昂的片段,不然从头到尾,一片哀鸣,又有什麽趣味。

    很多年前,我爸爸曾经去找过伟人,为什麽去见伟人,是质问还是责难,是请罪还是道歉,现在早已无从得知。我只知道,伟人对我爸爸一直心有愧疚。虽然,我根本不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麽,但我听说,伟人对我爸爸一再忍让。为什麽要忍让?是Ai护还是心虚?也许兼而有之。不管怎麽说,伟人没有为难我爸爸,甚至一直在保护他,这种保护一直持续到伟人离开我们。

    但是,命运总是和我们开玩笑。伟人西去後,我爸爸的厄运到来。据说,奉旨的密探得意洋洋的把我爸爸押走,关入天牢,大刑伺候。要审问我爸爸什麽呢?其实就是那些啼笑姻缘,鸳鸯蝴蝶的幻梦。可是,这些话,市井乡野谈起,不过假语村言。一旦放到桌面上,成为呈堂证供,如何使得?伟人如何安放?爸爸如何自处?共和国的金sE国徽上会不会被抹上一道黑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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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爸爸怎麽能受这样的屈辱,他自然不发一语,打Si不说。爸爸是个不信邪的人,但有的恶徒就专门和不信邪的人为难。当时,这些牲口对爸爸施与了怎麽样的酷刑?现在早已不可得知,即使偶有人知晓,也一定守口如瓶,绝不敢造次。所以,爸爸的最後岁月变成秘密,变成秘闻,变成国家机密。最终,在受尽刑罚後,爸爸含冤而逝。是不是这样?历史总得有人出来揭秘。

    而那个手持尚方宝剑的御史,爸爸不仅认识,甚至还同在御榻之前伺候。这位「仁兄」毫无怜惜的执行了伟人的密令,哪怕他自己其实也牵扯其中。我爸爸远远而去,「仁兄」官运亨通。再见面,两兄弟又当如何回忆当初,又当如何雨夜把盏,再述前事?

    多年後,又会不会有一个拥兵自重的故人,带着密令,带着血书,带着三千越甲,气吞万里如虎?爸爸是否会从他那里得到些许的安慰,毕竟激昂的乐章总要有人继续演奏下去,不然变成江南小调,坏了历史的脉络,忍神怪罪。

    俱往矣。前尘往事,不堪回首。

    伟人其实是一颗双sE球,谁中了大奖,只能怪命运的捉弄。但我总会想起伟人的好,伟人的正直和善良。我高中的时候,高年级有个学长,最Ai打抱不平。一天下晚自习,我刚回寝室。突然一个高年级哥哥闯进来,一把抓住我说:「你刚才撞了我,不道歉就走啊!」我惊惧不已,我刚才没有撞到谁啊?哥哥作势就要打我,学长跑过来,把哥哥抱住,说:「他叫kevin,我认识。小事,小事,走了,走了。」学长把高年级哥哥连哄带劝的拉走,我的心还噗通噗通直跳。後来有一天,我从学长班教室路过,我听到学长正在和老师吵架。学长怒吼到:「他欺负他!」老师带着哭腔说:「不要你管!」他们俩闹得很凶,没过几天,我听说学长被学校开除,理由是顶撞老师。

    学长离校後,我还见过他一次。有天下午我放学回家,刚走到胡同口,顶头遇见学长。学长高兴的拉着我说:「kevin,怎麽在这里遇见你?」我也高兴坏了,激动得竟然忘记向学长要他的电话号码。後来,我听说那个和我起冲突的高年级哥哥到西藏去当兵了,而学长呢?至今,我没有他的消息。

    我觉得伟人的正直和善良是不是有类似学长的一面,他看不得谁被谁欺负,所以才有「忽报人间曾伏虎,泪飞顿作倾盆雨」的慷慨豪迈。如果伟人对人世间的悲啊,苦啊,难啊,折磨啊,欺骗啊,侮辱啊没有一点点的感觉,他又怎麽可能去「中流击水,浪遏飞舟?」

    对黑暗的控诉和反抗,无论是否获得最终的胜利,都是一场盛大的礼花秀。更不要说,伟人是胜利的一方,是获得成功的天之骄子。我们喜欢每天清晨的公J报晓,因为这预示着黑暗的结束,光明的一天到来。所以,我们喜欢伟人,其实是喜欢光,喜欢太yAn,喜欢叽叽喳喳的喜鹊,喜欢浪漫的春花摇摆。如果伟人最终也遁入黑暗,我们又拿什麽来祭奠他?我们只能告诉自己,伟人没有改变,改变的是世界。伟人把光明送给我们,把黑暗留给自己,独自在向晚的归家路,孤单徘徊,这才是真正值得纪念的善良。

    人类对黑暗的态度从来只有两种,一种叫顺从,一种叫反抗。显然,伟人选择了反抗的道路。最终,我们会发现,无论是做出何种选择,都没有绝对的对错,因为这个世界远b我们想象的深奥得多。你以为仁者无敌,总会出现大魔王;你以为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偏偏会遇到仗剑天涯的侠客;你以为善一定能战胜恶,却总发觉恶无处不在;你以为越堕落越快乐,当读到某句高僧的偈语,你才发觉半生虚度。

    这人间,深奥无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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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常常在想,伟人离开我们已经很久很久,他现在是否已经转世为人。他现在在哪里?在极寒的塞北,还是温暖的江南。他现在应该四十多岁了吧?是男人还是nV人?或者无所谓男nV,真正超脱的智者,淡看X别。会不会,在某个红旗招展的YAnyAn天,我在街口的蔷薇花花坛,遇见一个戴红袖套的中年人,听到一口浓重的湖南腔呢?或者,是我太迂腐。伟人不再戴红袖套,而是穿一件耐克背心,背一个大相机,在名山大川之间,拍摄祖国的大好河山。而这位摄影家,是否还记得多年前的十月,那个沸腾喧闹的广场?记得不记得,又怎麽样,我们已获得新生,不要拿过去的恩恩怨怨来纠缠SaO扰。向生命致敬,向往生之神致敬。

    我想起一个词叫作传承,其实不一定要有血缘关系才叫传承。旧时的很多手艺人讲究传男不传nV,看家本领只传给自己的儿子,连nV儿都是别人家的人。然而,真正学得最好,学的最像师傅的,往往是大徒弟。所以,大徒弟又叫大师兄,可以代替师傅行权的。伟人的徒弟不一定就是我,但肯定包括我。伟人的徒弟为一个群T,有很多成员,有蓝天,有白云,有飞鸟,有小雨点,有雨中的骁龙。所以,我们有很多伟人的继承者,我们继承的绝不是单单一把刀,一把剑,我们继承的是整个千里江山图。然後,我们要把这张千里江山图变成可以活动的,白天人流如织,晚上火树银花的清明上河图,这才是继承者的真正使命。至於,那麽多的恩怨,反倒成为笑谈。

    我总在想,我们Si去的时候,会是什麽样子?据一些有濒SiT验的人说,人在Si亡的关口,会看见自己的亲人,会看见黑暗中有一束光。那麽,是不是有这麽一个玫瑰花园,我们Si去以後,就到花园里散步。当我们累了,玫瑰花的芬芳也闻足了,我们再和玫瑰花园告别,重新进入人间。如此,周而复始,无以穷尽。我想,这是有可能的,或者说至少是有希望的,因为我们毕竟还相信神的存在,相信神的伟力和神的智慧。

    伟大的神,请打开新时代的大门,请打开光明时代的大门,请打开和一切幸福美好相关的永生之门。

    2023年6月29日

    创建时间:2023/6/295:26

    标签:神的曙光

    这是一个雨夜,伴随着窗外滴滴答答的雨声,我从睡眠中醒来。我拉开窗帘,看见午夜浓重的黑暗。好在有雨,有雨一切都是灵动的,有一种生机萌发的新鲜感。其实,我喜欢下雨,特别是小时候,早上懒在被窝里,听外面的风声雨声,觉得自己好像在天堂,哪怕天堂仅仅是一张小小的单人床。

    你们活在这个午夜,我们都活在这个午夜,整个世界是个黑暗的王国。我听见有人在哭泣,我听见黑暗中有人在小声的呢喃,我还听见有人吹起口哨,我又听见某个午夜的歌者正哼着一首摇篮曲。你们喜欢午夜的时候,有声音吗?谁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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