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凯文日记_月朦胧鸟朦胧,F4和梅花三弄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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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朦胧鸟朦胧,F4和梅花三弄 (第112/163页)

提的,我不值得他们大动g戈的来找我,找打我,我只是一棵无名的小草。

    但如果我是你的儿子,那就完全不一样。你是董事长,而且是对岸的董事长。我是对岸董事长的儿子,我却又是个在大陆一文不名的JiNg神病患者。这太有冲击力了,这太劲爆了,我简直成了报纸上绝对的头条新闻。那麽,他们打我,他们欺负我,他们折磨我,也就有了说法,也就有了缘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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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收监的时候,大叫:「政治迫害!」我是不是也可以学学他,大叫一声:「政治迫害,黑暗人间!」可惜,是个有运气的人,他的人生注定不会孤苦。我不一样,我是个苦命人,我是个被魔鬼诅咒过的孩子。我只能忍受着痛苦,倔强的咬紧牙关,眼眶里泪水打转。

    你没有儿子,因为你根本没有结过婚,我的出现,对你是一个惊吓还是惊喜,抑或都不是,只是一个惊悚的故事。你的故事,想来并非泛泛,否则你也不可能当上董事长。那麽,你愿意认我这个儿子吗?或者你莞尔一笑:「这很荒谬。」但我希望你能更有温度的告诉我答案。你可以说:「我愿意当你的mama。」或者你也可以说:「你的mama我认识。」那麽,我就知道了真相,并且从心底感谢你,因为你让我感觉到了Ai和保护。

    你的地位,让我和你的认亲,显得很古怪。就好像一个小乞儿,突然抱住一个公爵夫人的腿,叫:「mama,mama。」然後,你顺理成章的一脚把我撂倒,或者从包里m0出两个银元,塞到我的手中。小乞儿哪里见过银元,还是两块,他本该高兴Si了。但小乞儿却说:「我不要这个,我不要这个,我只想知道我是不是你生的?」

    公爵夫人大惊失sE,然後她开始四下打量,看有没有报社记者的相机闪光灯伺机亮出一道白光。她开始喃喃自语:「这绝对是一个Y谋,是一个恶毒的政治算计。」小乞儿都快哭了:「你告诉我,我是不是你生的?」公爵夫人开始喊叫:「疯了,疯了,全都疯了。我要回去休息休息,这个世界疯了。」在小乞儿的cH0U泣声中,公爵夫人失魂落魄的转身跑掉。到最後,她也没有回答小乞儿的问题。这个问题,很难很难。

    公爵夫人是台大的高材生,美国的硕士,英国的博士。读大学的时候,她就一个人开一辆高级轿车到台大上学,而其他同学只能骑单车。公爵夫人是天生的贵族,从她一出生,就是含着金钥匙的。她这辈子,就是一段辉煌的人生,不容有任何的W点。W点是政敌的花招,W点是魔鬼的玩笑,她怎麽能有一个儿子呢?还是个被人送进JiNg神病院的小乞丐。这太荒谬了,这太恐怖了,简直是个狂人世界。

    可我确实是个乞丐啊,可我确实是个JiNg神病孩子啊。台湾,那麽豪奢的地界,怎麽容得下我这个乡巴佬;台湾,那麽鼻孔朝天的地方,怎麽能对一个JiNg神病孩子露出笑脸。对我露出笑脸,和对街上的流浪狗露出笑脸有什麽区别?流浪狗还不是疯狗呢,我可是个地地道道的疯孩子。

    我认知中的台湾是一个和缓的世界,台铁便当,槟榔妹,西式牛扒,咖啡屋旁边有红茶馆。一开口就是:「劳驾…,请移步…」nV孩子说话像小孩子,男孩子说话慢条斯理,似乎永远不屑於和一个粗野的人争辩。台湾,好像另一种模式的大陆;而大陆像是走错道的台湾。既然台湾是个清平和谐充满Ai的世界,那麽你们愿意认我这个儿子吗?不需要董事长来亲口承认,台湾的乡亲呢,你们愿意认我为子,带我回家吗?我注目凝视,眼含热泪。

    董事长有董事长的难处,高处不胜寒。有的话,我可以随便说,她不可以。她如果像我一样说话肆无忌惮,恐怕早就有了麻烦。但我愿意保护董事长,不管在她的认知中,我是一个怎麽样的存在,怎麽样的冤孽。我愿意保护她,我愿意守护在她的周围。小乞儿也学过点戏法,小乞儿也有个师傅,小乞儿也可以帮助他想帮助的人。小乞儿的最终目的只是想寻找一个答案,而答案在你们上一辈人心中,你们不说话,小乞儿永远是个傻子。

    我是喜欢董事长的,虽然她给人的感觉有点冷傲,但冷傲之中自有一GU亲和力。她天生像一位长辈,在她注目看你的时候,你能感觉到她的内心是在笑的,哪怕她的表情没有变化。我觉得她有一种奇异的魅力,她好像对任何一个人都感兴趣,但又似乎对任何一个人都不感兴趣。在她面前,每一个人都可以获得一种被关注和重视的感觉。这种感觉很好,很温馨。

    我是董事长的儿子,那我不就是小董事长了吗?我也可以买买耐克,买买阿迪达斯最新款的球鞋,连价钱都不用问,谁叫我mama是董事长呢?但这种物质上的奢望让我觉得羞耻,我找mama,只是想找到自己的来处,而不是获得某种利益。我只想知道,我到底是一个大陆人,还是一个台湾人,或者甚至是一个外国人。我总要知道自己的身份,不然,我这个「圣人」当得太憋屈,当得太滑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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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即使我不是董事长的儿子,也没有关系。董事长没有儿子,我做她的儿子,或者是g儿子,也好,也很愉快。就好像我们喜欢一个长辈,然後说:「我觉得她像mama一样!」没问题,没毛病,合乎情理。古代的皇後还有母仪天下一说,更何况她是董事长,更应顾惜我们这些小民。小民顾惜得多了,也就仁Ai遍天下,也就是尧舜禹汤,也就功高德劭,人间美满。

    mama,请容许我叫你一声mama,因为我其实没有mama。看着你对我笑起来,我也就感觉到幸福,无论我们是否真的有血缘关系。有也好,没有也好,像mama的长辈,多一个,就是增一份福气。我在大陆,遥送祝福,问你:「mama,你愿意回来看看我这个儿子吗?」

    你点点头说:「等着我,我心已归。」那麽,海峡两岸将燃放礼花,祝福我们这一对母子,永远相互Ai着,相互护卫着。

    2023年7月11日

    创建时间:2023/7/119:24

    标签:西安的香气

    狂野的心向往草原,自由的灵魂望向远方。我一直以来都觉得我需要一次流浪,流浪到一个遥远的地方,那里没有人认识我,也没有我熟悉的咖啡店和蛋糕房。我就这麽一个人,孤孤单单的走在陌生的异乡。好像一匹独狼,脱离狼群,但也要潇洒的面对每日每夜的Y晴变幻。

    我读大学的时候,机会来了,一次独自流浪的机会。我的中学同学冬在西安读军校,他向我发出邀请,要我去西安找他。我高兴的接受邀约,收拾好一个小小的行囊,买一张绿皮火车的车票,踏上旅程。我嚼着一块口香糖,潇洒的坐上火车,满车都是行李和旅客,好像一个喧闹的集市,熙熙攘攘。火车出发,在一种极度愉快和兴奋的情绪中,我将在火车上y坐一晚,第二天白天才能到达西安。

    我是在傍晚上的火车,落日的余晖斜照在火车车窗上,映出一片光的印记。我的对面坐了一对老夫妇,他们是出门旅游的。我和他们简单的交谈,原来他们已经退休,拿着一个旧款手机,坐火车环游全国。他们已经去了成都,昆明,下一站是西安,然後取道西安,直赴北京。老夫妇不时的和自己的nV儿通电话,告诉nV儿自己的行程:到哪里了,下一站开往哪里。他们是有根的,他们的根是他们的nV儿,所以在外环游也常常记挂,常常思念。

    到晚上的时候,就没那麽好受了。车厢里热得挤得像沙丁鱼罐头。特别是到下半夜,睡意来袭,却没有床衾。每个人都找一个最舒服的姿势,趴在小餐桌上,或是靠在座椅背靠上。有一个老妇人g脆睡到座椅底下,虽然上面就是别人的PGU,但好歹能伸直腰杆,by座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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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睡不着,我拿出我的Wal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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