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狈 (第2/2页)

着这种冲动，温柔的笑了笑：“有一个病人……好像和止水有点来往，非常年轻的omega，自杀了……”

    “自杀……”佐助惊讶的摇了摇哥哥的手，问道：“和止水哥哥有关系吗？”

    “现在呢？”

    只有佐助追问个不停，鼬一语不发，看不清在想什么。

    “佐助，你回房间吧，不要以为mama在就可以让你多玩一会儿。”鼬柔声说着，推着不太愿意的佐助回了房间，美琴心里突然一定，鼬的反应告诉她，这试探已经够了。

    “是我。”鼬等弟弟回去了，这样说了一声。

    美琴看着他：“那孩子没事，可他自杀这件事是真的。鼬，你怎么会……”

    “我和止水商量过了，”鼬轻声道：“他选择止水，我退出，孩子由他选择……是不是来不及了。”

    美琴沉重的点了点头。

    “鼬，你对他是不是……有些动心？”美琴看着他，忍不住道：“你有没有想过……”

    “mama，这件事，让我们解决吧。”鼬打断了她的话：“我明白您的意思。”

    “……”美琴沉默了下来。

    秋天的寒夜里，像是有什么声音保留下来，聒噪的，单调的重复着，就像夏天还没有过去一样。很快就要到冬天，只差一点点，就到了最冷的时候，但热烈的天气里的余音，就像是残留在耳膜上污点，时不时响起。

    那是蝉临死前的哀鸣。

    那个在第二年出生的男孩，被他的双亲取名为鸦，鸦是其中一人的通灵兽，在鸟类之中，鸦意味着死亡的战场，寂静的瑰丽黄昏，聪明，报复心强；也意味着不幸，混乱，暗淡的翅膀，和注定到来的夜晚。

    这个时候，谁都不清楚那会是个怎样的孩子。当宇智波止水回到木叶的时候，宇智波富岳刚刚得知宇智波虚月就是他神秘的恋人，而他来到医院的时候，宇智波富岳也亲自来了一趟。

    时隔三年，宇智波富岳有一次看到了他带回来的虚月，空虚的月光，这样的形容让人担忧得成为了现实，宇智波虚月憔悴而单薄，站在他身边的止水体贴而细致，但组成了家庭，又会不同。

    “富岳大人。”止水不再掩藏，大大方方的站起来打招呼，虚月抬起头客套的笑了一下，眼睛微微发红，宇智波富岳客气了几句，和止水离开了病房。

    “把他带回来的事，看来是弄巧成拙了。如果你们不想要这个孩子，我出面来安排。”宇智波富岳没有绕弯子：“你们都还年轻，很快会有自己的孩子。”

    在他看来，止水绕过村子，绕过一族，固然是为了流言考虑，未必不是为了这个来历不明的孩子。本来他想要让美琴安排，继续那个手术，虽然有些可惜，但止水是下一任首领，必须为他的未来考虑。

    现在，他只能咽下这个苦果。虚月身体虚弱，将来不仅不能分担止水的压力，还要止水分心照顾。不过宇智波富岳这种话是说不出口的，只好拐过弯帮忙处理一些别的问题。

    “没关系，富岳大人，”止水说：“我们会照顾好这个孩子。”

    “这可不是一时冲动，”宇智波富岳说：“将来等你成了首领，只有比现在更加忙碌，还是你想和从前一样？”

    “也没有什么不好，”止水笑了起来：“其实还有一个合适的人选，他的能力资质在我之上，您也很清楚，鼬是难得的天才。”

    宇智波富岳半天没有说话。

    “我先带他回去了。”宇智波止水低声说：“我离开了太久……这段时间，恐怕帮不上忙，等他好一点我会去领取婚姻申请表。”

    “止水，”宇智波富岳说：“你是为了照顾他？”

    止水一时间没有说话。

    “你该清楚，”宇智波富岳终于说出了那句话：“他的身体和常人不同，也许这样下去……会拖累你。”

    “富岳大人……”

    玻璃杯落在了地上，碎裂的声音清脆刺耳。

    止水狼狈的吸了口气，打开门走了进去。

    他似乎习惯于应对这样的生活。情绪不稳的病人，时时准备着一大把的温柔好支付给不安担忧的旁人。他伸出手握住无力的手，他站在需要保护的别人面前，无数次的，这样的强大可靠温柔完美。

    这一切来源于幼年的磨练，是从小不得不如此的困境给予他常人难以想象的耐心和韧性。可这样的人，这一刻的背影是匆忙的，脚步是仓促的，顾不得身边还有其他人。

    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宇智波富岳听见了里面低声安慰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