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静止状态 (第9/12页)

声，「你跟我走就会知道了。」

    於是他们来到了某个灯光Y暗的空间，照明只有在整个空间摆成长方形形状的蜡烛阵，窗帘全拉起来，窗户还是有开，还算有良心。

    「睡觉起来产生的艺术成像，是m0不到的，小时候我一直在疑惑这点，我现在在想，我自从在高中听到你的理论之後，就觉得这个世界就是这样运作的。」

    「突然说这个g嘛？」

    「我在铺垫气氛，让我能好好说出遗言，一些不着边际的话能让我带入这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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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需要，我只是要解释其中一个我最想试的设定，在论文上的设定。」

    她手上不知道为什麽冒出粉笔，在地上画出一个可以站九个成年人不会超出去的圆，然後在那个圆里写上一些字。

    结束後，她请严洛科站到最中间，双手平举，用食指b出「一」，接着帮他戴上眼罩，在这个空间里拿了张会议室的椅子，让他坐上去。

    「你要g嘛？」

    「我在你周围写上了十二个选项，都是物品，不是什麽惩罚游戏，等我先摆好物品，先在这里坐着。」

    「好的。」

    他有听到走动的声音，蹲下对膝盖挤出空气泡泡的声响，也有，只有一次，之後就没有了，走动、走动，停下，再次走动，终於把东西摆放完成，严洛科没有听到那些东西敲击地板产生的声音。

    纪焉穰抬高严洛科稍微落下的双臂，开始旋转他，转了两圈，不知道转到哪里，停下，严洛科有些摇摇晃晃。

    「放下其中一只手。」

    他照做，他选择放下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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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又说，「现在开始很重要，你其实选择的是右手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