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宗门收徒与十名额 (第2/2页)

声音，「你不是普通的混T。」

    「谁说的？」

    「我说的。」

    她语气坚定，「魂石看不见，不代表你没有魂。」

    「我们一起练字这些日子，你学字的速度、练拳的进步，我看得清清楚楚。」

    「要是你这都叫混T，那人魂三阶以下全都该回家种田。」

    张凯在旁边用力点头：

    「对！我们那帮人魂一阶的，练拳还没你这混——咳，林墨练得快。」

    「我只是多了一点时间。」

    林墨淡淡道。

    多了一个可以把一年功力压进一炷香的地方，多了一副被画外实验室改过的身T。

    「你真想去宗门？」

    许绮忽然问。

    这次她的口气很认真。

    林墨沉默了一瞬。

    在画卷计画之外，这是一条属於「画中人」的路。

    按理说，他只需要找到长生秘诀、撕开画卷、杀出这个世界就好。

    宗门、仙界、飞升，对他来说只是背景。

    可如果他真的像个纯粹的外来者那样做事——许家、许绮、张凯，这些名字，就会变成实验报告里可以被划掉的一行字。

    「想。」

    他最後还是开口。

    「为什麽？」

    「因为你们这个世界把宗门写成了往上的梯子。」

    林墨看着练武场：

    「我不走一次看看，怎麽知道这梯子通往的是仙界，还是画框的边缘？」

    许绮被这句话说得微微一愣。

    「你这话，好玄。」

    「习惯。」

    他笑了一下，「我以前……大概也是跟实验、梯子之类的东西打交道。」

    记忆里一闪而过的是玻璃舱、数据曲线、那个长发扎成马尾、笑里带着无奈的nV孩。

    她曾对他说：「你要是真想追长生，总得自己往里跳一次。」

    现在看来，他已经跳了。

    「那就去。」

    许绮一咬牙，「我回去跟爹说，让你跟着许家队伍一起去宗门b武。」

    「你爹会同意？」

    「他要不同意，我就跟着吵。」

    她瞪了他一眼，「你以为我天天来陪你识字，是闲得慌？」

    「多少也想让我赚回点面子是不是？」

    「差不多。」

    许绮哼了一声，「等有一天，你在宗门b武场上把那些笑你是混T的人全打趴下，他们就知道——我们许家捡回来的不是废物，是个大祸害。」

    张凯听得血脉贲张，两眼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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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可得跟着去看！」

    「你呀——」

    许绮瞪他，「你地魂二阶，去凑什麽热闹？」

    「那我在下面帮你们呐喊啊。」

    张凯厚着脸皮笑，「有人敢骂林墨，我就先给他一拳。」

    林墨心里却已经开始盘算。

    宗门b武前，还剩多少时间？

    符籙册里，还有几张那种「时间训练符」？

    一张抵一年，他现在已经用了一张，还剩九张——九年。

    九年的苦功，压缩在宗门收徒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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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界的人魂五阶，是靠岁月一点点堆出的。

    而他可以用九次一炷香，去把基础练到连画卷本身都挑不出错。

    「林墨。」

    许绮的声音把他的神思拉回来。

    「你在想什麽？」

    「在想——」

    他抬头看向远处高悬的云层，那云像一笔一笔g出的白墨，浮在青山上空。

    「这次宗门收徒，b武场上，我能不能找到一点……跟画卷有关的东西。」

    例如某种不合常理的法阵、某位祖师留下的禁制、某个被封印到规则里的缺口。

    毕竟，五大宗门的祖师爷，在仙界对应的，都是那五位被困在仙魂十七阶的「大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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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人，应该是整个画中世界最接近「边界」的一群。

    许绮没听懂他那句话的深意，只当他是在担心宗门里的强者。

    「反正你先把拳练好。」

    她把竹篮推到他面前，「我能帮你的，也就这些。」

    「吃饱，打人b较有力气。」

    林墨低头，看着那几个热腾腾的馒头，忽然笑了一下。「你放心。」

    他慢慢道。

    「我会让那些宗门的人知道——魂石看不见的东西，最棘手。」

    而这，只不过是他这个「被封印在画中的试验品」第一次抬头，试着去拨那一角画布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