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门的气味 (第5/7页)

   山里最危险的时候，不是看到东西，而是被东西先看到。

    过了大约一刻钟。

    第二次异样出现了。

    不是光。

    是声音。

    很远，但不属於这座山。

    像石头在空洞里滚动的回音。

    低沉、空旷。

    林野站起来。

    这次虎二也醒了，耳朵竖起，喉咙发出极低的震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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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太慢慢挪动身T，挡在岩棚入口。

    感意传来——

    不安。

    不是战斗前的兴奋，是本能的警告。

    虎大r0u着眼坐起来。

    「哥？」

    林野只说两字：

    「来了。」

    虎大瞬间清醒。

    他没问是什麽，只抓起巨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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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几天，他已经学会——

    山里不用解释太多。

    活着b较重要。

    第三次异变，在黎明前出现。

    雾重新聚起。

    但这次不是自然雾。

    它从山腹方向缓慢流出，贴着地面，像水一样蔓延。

    所过之处，虫声全无。

    林野退到高处石边观察。

    雾里，有影子。

    不是一两个。

    是很多。

    但动作僵y、不协调。

    像刚学会走路。

    「那是什麽……」虎大低声问。

    林野没有回答。

    因为他也第一次见。

    直到一只东西走出雾边。

    那原本应该是鹿形异兽。

    但现在，皮肤灰白，眼睛没有焦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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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上沾着一层细碎的黑晶粉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