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越界 (第3/8页)

要把画家当成工具。」

    这句话像是一把刀，直直刺进陈亦然心口。

    长久的凝视之後，陈亦然才慢慢开口：「我不是把你当工具。对我来说，你不是某个案例，而是……你就是你。」他声音有些颤抖，却异常坚定。

    江知远一愣，眼底闪过一瞬慌乱。他转过身，不让对方看见自己眼神的颤动。x口像被某种陌生力量搅动，那GU温度让他不知所措。

    「别再靠近我了。」他声音沙哑，带着压抑的颤音，「你迟早会後悔。」

    陈亦然没有追上，只是静静站在原地，望着他的背影逐渐消失。那一刻，他更加确定：自己已经无法退回「单纯医者」的立场。

    夜晚，他回到诊间，翻看病童的画作，里面依旧有江知远笔下的暖sE。孩子们说：「这是老师告诉我们，家是会有笑声的地方。」

    陈亦然长久凝望那些画，终於喃喃道：「我不能放手，不管是为了他们，还是为了你。」

    他知道，这已经是越界。但若这条界线能换来一个人的解放，甚至是一群孩子的希望，他愿意承受这份风险。

    窗外的风轻敲着玻璃，他的决心却沉甸甸地落下，像一颗石子投入湖心，涟漪将会无限扩散。

    自那场冲突之後，江知远便不再回覆任何讯息。手机的通知依旧冷清，像是在嘲笑陈亦然的执着。

    他尝试过几次，甚至写了很长的讯息，最後全都停留在「已送出」的灰sE泡泡里。

    诊间的夜晚格外安静。陈亦然坐在办公桌前，看着病童绘画治疗时留下的作品。那些作品中，有孩子模仿江知远的sE彩风格，也有孩子直接剪贴了绘本里的角sE，说那是「陪伴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