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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明。

    「珍妮佛那时也是吗？」b利问道，「我也在附近？」

    「啊啊，没错。」巴特说着，从手中的资料夹cH0U出一张文件，看起来像是医院的诊断证明书，「你那时在附近的医院治疗中。根据这里的报告，推测应该是刀伤，有遭人攻击的可能，但除此之外身上没有其他防卫X的伤口。这时候你的记忆好像也有些混乱，没办法采取证言。」

    他在医院。b利想。而且还是受到了攻击。但怎麽会呢？

    「b利。」看他出了神，巴特轻声地试着唤他。「事件发生的那个当下，你到底在哪里做了些什麽？」

    「我不知道。」b利只能摇摇头。他是真的不知道，「我睡着了。」

    「全部？你都睡着了？就在命案现场的旁边？」警探皱起了眉头，眯着眼打量着他。问句的最後甚至扬起了眉毛，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他也很想帮上忙。但没办法，睡着了的事情就是睡着了，事到如今也不能改变什麽。b利只能简短地点了下头，然後便维持垂着头的姿势沈默了起来。巴特看着他，一副拿他没办法的样子长长地叹了口气。

    「听着，现在虽然没有主要的物证，但状况证据对你很不利。」巴特说着，一边屈指数了起来，「你出现在每个案发现场、你认识每个人、你有一支嫌犯的手机，而那支手机可以用你的指纹解锁。你却没有任何不在场证明，甚至没有任何记忆。」

    「很糟吗？」

    「非常。」巴特说。又再一次叹了口气。「所以告诉我b利，到底发生了什麽事？」

    b利抿直了嘴唇，思考了一下，但似乎没有别的选项。他深深x1了口气，又叹了口气，最後还是将事情从头到尾向巴特说了一次。包括记忆和事实不符的事、包括前往寻找真相的事、包括双胞胎的事，和杰克疑似救了他的事。他甚至连杰克写给他的纸条内容都告诉了警探。但他并没有说出关於废弃地下铁站的事。他不想因为自己而害得班杰明他们失去了一个躲藏的地方。巴特默默地听着，并没有打岔，但看着他的表情却显得越来越凝重。

    说到一个段落後b利停了下来，耸了耸肩，轻声地说了一句「就这样」。这次换巴特始终保持着沈默。他用单手抹了抹脸，看起来像是在思考着该如何发出声音似的。他非常严肃的试了两三次，最後终於找到了方法。

    「你知道吗？b利，我相信你。你看起来并不像在说谎。这些事件可能真的不是你做的。」他说。但就在b利还来不及感到高兴时，他又接了下去。一副感到相当艰难似的语气，「但我实在没有办法相信你说的内容。」

    b利一开始不懂他的意思，一会儿後才从对方类似同情的表情和小心的语气里发现对方根本不相信他说的话。虽然他早就已经预期会这样，但真的发生时没想到居然还是会感到有些受伤。

    「你以为那些都是我的妄想。」他说。用的是肯定句。「你以为我就是杰克，而杰克是我创造出来的幻想。」

    「我是个枯燥乏味的男人，b利。我只相信亲眼所见的事情或证据。」巴特说，显得有些遗憾的样子。他说完之後停了一会儿，才接着说，「我可能需要你替我去见一个人，也许你会愿意？」

    「你不能b我去看医生。」至少现在不能。他想。「你可以去找我之前的医生，拿我的病历，做什麽都可以。但我现在不需要医生。我说的都是真的。」

    b利说完，低下头把脸埋在手心里。巴特的声音从头上传来，轻轻地说着「对，我知道」。但这并没有构成什麽安慰，他从那柔软的嗓音里可以知道他们是怎麽看他的。他感觉非常的沮丧。可能这个座位也有点关系。他受够了。到底为什麽他必须要遭遇这些？

    「我要回家。」他说，声音有些哽咽。「或是我的律师。」

    那之後b利便一直维持着把脸埋在手心里的姿势，低着头再也没说一句话。巴特也沈默不语。从这个姿势他看不见对方的表情，他也不想知道。怎麽样都好了。他放弃地想。像是过了有一世纪这麽久，最後他听见巴特轻轻地敲了敲桌子。

    「好吧b利，我们就今天先到这里吧。」然後这麽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