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33_再见了 (第6/6页)

什麽。」海絮侧睨了玩世不恭的他一眼，结束了话题。

    她接着剥除掉自己的手套，端详着自己苍白到几乎能一睹青绿sE血管的掌心。

    「约翰。」她呼唤对方的名讳，略带猜疑地问道：「那个人……真的是青时吗？」

    约翰稍稍瞪大眼睛，花了几秒运转思维後，笑着回答：

    「这次换我听不懂你在说什麽了。」他原封不动的将刚才的话奉还回去，口气轻盈，如同随风飘舞在空中的鸟羽，「我又不是本人，怎麽有办法回答你呢？」

    「……说的也是。」海絮吁出一口气，「忘了吧。」

    海絮诀别了所有过往与臆测，重新带回手套。

    即使如此，她终究无法忽视脑中的困惑。

    当她将自己的追忆透过肌肤接触传达给青时，同样地，青时的生前过往也透过肌肤流递了过来。

    马赛曲的歌声倾盆而下，险些贯穿她的鼓膜。

    人cHa0浓密如海，在广场平台四周形成密不通风的包围网。不计其数的眼珠凝视的方向唯有广场中央的台座。数公尺高的木制台柱作为支撑，上方镶嵌着散发出Y冷光芒的灰黑sE铁块。

    汹涌的歌声持续震动空气，站在台座旁的行刑者等待号令後松开手中的绳子，台座上方的刀刃瞬间化为千斤顶，闪烁出足以切断空气的刺芒，飞逝而下。

    唰啦！肌肤、骨头、组织Ye，种种物质断裂的声音乍听之下微乎其微，仍在马赛曲的高歌中扬起阵阵回音，敲击着海絮的思维。

    海絮说服着自己，眼前的光景只是场梦境，久久不散去的歌曲则是梦魇产生的呓语。

    那是──断头台将首级一分为二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