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院的故事_(番外一)暮寒霁s五、六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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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一)暮寒霁s五、六 (第2/3页)

向来一位难求的月照楼,第一家是开在朔州。大部分的人都以为是先开在京城的。

    自然,更多人不晓得,月照楼有两位老板。

    一个是我,另一个是林子复。

    那会儿,等林子复酒醒,我再仔细的同他讲起打算。他像是吃惊得可以,一时半刻都没有回过神。

    他道,怕他自个儿不成。

    再说…他支吾的讲,我其实算是半脱离了家族,没多少本钱能够开一家酒楼的。

    我有钱,我对他说。

    之前的积余,我拿出大半予舅父後,还剩了一些,要拿来开一家酒楼,算一算是足够的。

    我让林子复只拿出少少些许便可。

    林子复像是受之有愧。我让他不必如此,并同他协议好,但凡需要出面的事儿,都是交由他。

    至於帐务盘查,由两人共同分担。

    而无法归究的,或要慎重决定的,才是交由我。

    城中酒家林立,能开得地点很少。

    不过我随即想到了一处。

    酒楼最後是开在朔州城南,那儿的酒家少,大多是小的茶馆乐坊。由於那儿安静,不喜吵闹的人,多会往那儿去。

    酒楼的各处布置,便是由林子复去构想,人手也由他找来。他找了自个儿族里一位信得过的管事过来作掌柜。

    我同那人聊了几句,不觉得不妥,便同意用了。

    而後,生意稳定了,林子复也大胆了,问我再开一家如何?

    於是便又一家…

    接着,较大的城里都有一家月照楼。

    每家分店的掌柜,都见过我,但除了最早的林掌柜,以及最後渭平县城的铁掌柜,是知晓我的身份之外,其余都以为我是林子复手底下的管事。

    因为多了生意的事儿,有时要到外地去,不过最多也就两三天便回来,不理生意的时候,我仍然陪着姨娘。

    姨母身子变得有些差了,我寻来许多补药的方子,叮嘱徐伯以及伺候姨母的丫鬟小瑾,按着日日炖补。

    姨母不愿我顾着她而耽误旁事儿,见我待得久了,有时还会赶我出去忙。她说,自个儿身子自个儿知道,犯个病没什麽的。

    我没多讲,只让她好好休养。

    幸而冷冬一过,姨母身子好转许多,气sE更胜以往。我心有疑虑,但过了好些日子,姨母依然康健,这才安心许多,才又分神管顾生意上的事儿。

    跟着,转眼又过了两年多,生意已是稳固,林子复一日来说,崧月书院那儿缺了一位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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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冷不热的应:「是麽?」

    「你上回去渭平县城,不说那儿不错麽?」林子复再道:「我看了一看,有处地方合适开店,倒是能按着你的构想来做。」

    我慢条斯理的喝了口茶,才答腔:「然後?」

    林子复咳了一咳。

    「然後…不都说书院里缺了一位先生。」

    「开店可以,教书便算了。」我道。

    「崧月书院挺自由的,你去了,想做什麽都成。」林子复又劝。

    我冷淡道:「我就是不去那儿,也是想做什麽都成。」

    林子复哎了一声,「这…我就想到你了,你…目前也没什麽事儿不是?」

    我还想说什麽,姨母却发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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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觉得,我换个地方过过应该不错。

    别总是守着我,这太无趣儿了,她对我笑,不等我回答,又劝了一句:去吧,我没事儿。

    我没作声。

    过後又再深思熟虑,我便应了林子复。

    旧时因着族里的安排,我到过崧月书院,倒也待足了两年,不过今时不同往日,书院模样虽未大改,可细处已有些不同。

    早年的夫子多换了人,而今掌持崧月书院的也不再是那老翰林。

    初去时我才知晓,如今的院长,是出自书香名门的余家。

    那人是与姨母仳离的余思明。

    我与他自是不曾相识,但因着姨母的缘故,对於此人过去稍有了解。

    在这之前,我不曾特意打听过余家的事儿,只有前时那会儿听姨母讲述,知晓此人娶了陆相之妹,搬迁至京城却过得不顺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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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瞧他模样,似乎过得还可以,可眉目之间多少泄露了长年的沧桑抑郁。他见我姓傅,神情似是若有所思。

    不过,他没有多问。

    在他的掌持下,书院名声倒更胜从前。他注重学生的学习,却不流於窠臼,改动了许多刻板的规矩。

    我受林子复请托,原只打算帮忙一阵子,可後头接替的夫子却因故来不了,一时走不开身,便这麽的待了下来。

    除此,在这儿还遇上一个故旧。

    不过,严格说来,是师父他老人家的故旧。

    因此我并没有认出来东门家的姑娘,是她先认出我。

    早年她随东门家主去过太沧山拜访,与我便是在那儿见上的。

    坦白说,我其实没什麽印象。

    只是,没料东门家的姑娘会流落至书院来。当年,东门世家之盛,底下门客数百人,远不是当今第一世家水月庄可b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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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她的出身,自是不用抛头露面的过日子,可惜东门家惹上祸事儿,逐渐破落,散尽了家财。

    想来真是不胜唏嘘。

    东门先生出自大家,举止气度自不同旁人。她晓通琴棋书画,因着家族之故,除了琴谱,也能识得各路门派刀剑招法。

    东门家中最盛之时,听闻收於藏书阁中的刀剑谱有上千来卷,还有许多已失落的古谱。

    但可惜,那些都以付之一炬,

    对於那些旧事儿,我未同东门先生问起来,而她似隐约知晓我的从前,也是不曾多问。

    她之前同师父断续的有信往返,可到渭平县城安顿後,因为日子忙碌,书信逐渐少了。

    我因着这一层缘故,与她处得融洽,甚至往常无事儿时,也会相约消遣,或对奕闲话,或陪她上城中的琴坊。

    林子复对我俩的交情似是讶异。

    他来试探,我缄默不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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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问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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