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日月同行 (第2/6页)



    酒会还没有结束，门外便来了一群不速之客。他们带着熟悉的占有、暧昧与不甘，像是从过去追赶而来的影子，一个接着一个挤进我们好不容易筑起的生活。他们质问你，质问我，质问我们究竟凭什麽站在彼此身旁。

    我没有说话，只是等着。

    等你像无数个夜晚那样，伸手牵住我；等你告诉那些人，我们早已不是彼此生命里偶然经过的旅客。

    然而你只是轻轻地说，我们不过是共同经营一场生意的人。

    那句话很轻，轻得甚至没有惊动窗边的风。

    却足以让我用尽一生才搭建起来的世界，在众目睽睽之下，无声地坍塌。

    我突然不知道该如何称呼你。

    那些年一起熬过的日子、交换过的戒指、说出口的永远，在那一瞬间都成了没有署名的谎言。我看着四周错愕的面孔，想替我们辩解些什麽，却连自己的声音都找不到。眼泪落下来的时候，我甚至还维持着方才迎接宾客的姿势。

    你最後还是走了。

    跟着那些从未真正离开过你世界的影子，走出了我们的门。

    人群逐渐散去，祝福也跟着散了。有人欲言又止，有人不忍回头，最後只剩满桌残酒、凋零的花束，还有一张写着百年好合的卡片，静静躺在被酒水浸湿的桌面上。

    我把那张卡片拿起来，仔细抚平皱摺，才发现上面的字已经晕开了。

    於是我笑了。

    笑着笑着，便再也停不下来。

    我砸碎了第一只酒杯，接着是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