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一片月光 (第2/3页)

曾经随便就能见到的支起路边小摊的小贩和手艺人也消弭于街巷之中，留下宽敞的大道。城市的痕迹侵入碧瓦青苔，楼房上曾肆意攀爬的Sh苔融进江南风雨里，只剩光亮抑或落灰的瓷砖。恍惚间好像看见一高一矮的少年少nV并排走在他们前面，高一截的哥哥来不及拽住因为调皮蹦跳而要摔倒在地的meimei，对着meimei莫名的发难和撒娇手足无措，笨拙地想要擦去nV孩身上的灰尘。

    他们去了曾经读过的学校。小学校园里空荡荡，校园已经封闭，不让他俩进去。远远可以看见教学楼翻新了一番，C场上铺上了新的草皮和塑胶跑道。

    然后又到了读到一半临时离开的中学。中学校园里人也不多，高年级的学生好像还有一些暑期留在学校补课。校服没有变，穿着当初和他们一样校服的少男少nV偶尔与他们擦肩而过，倒有一种不小心错入时空轨道，穿越回最无忧无虑的青春时代的感觉。

    周见和周叙各买了一支甜筒，趴在学校附近天桥的栏杆上。桥下车偶有来往，蝉鸣、车笛、叶摇，和人声混合在一起，蒸腾出这座小镇的烟火气。周见觉得，如果就这样和周叙一起呆下去也挺好的。一想到变老也不觉得恐慌，反而是幸福排在前面。

    周叙也这么想。他b周见高许多，利用这点身高优势，他低着头，可以在周见看不到的地方将视线安然落在周见身上。兄妹俩感情毕竟相通，尽管他们看不见对方心意。

    如果周见不走就好了。如果他们能就这样在一起就好了。如果……还没来得及多想几个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