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大唐搞品牌:楼上议政,楼下赚钱_第一章:长安米贵,杜郎锋芒初「怼」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第一章:长安米贵,杜郎锋芒初「怼」 (第3/3页)

旁边有一搭没一搭帮着递水的石头聊天,试图了解更多关於这个世界的信息。从石头断断续续、夹杂着浓重方言的描述中,他大致了解到,这里确实是大唐的京城长安,当今皇帝的年号是贞观。而且,正如他之前在街上看到的景象所印证的,这几年年景似乎非常不好,关中之地又是大旱又是蝗灾的,粮食金贵得吓人,一颗粟米恨不得掰成两半吃,很多人都吃不饱肚子,甚至……石头含糊地提到坊间有传闻说某些偏远地方出现了“人相食”的惨剧,说完又赶紧捂住嘴,惊恐地看了看四周。

    像二娘这样还能勉强开着食肆的,已经算是有些家底和门路的了,但生意也大不如前,每日能卖出去的吃食有限,来的多是些手头拮据的力夫和底层百姓,赚的都是些蝇头小利。

    听到这些,杜锋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贞观之治他听说过,那是历史上有名的大唐盛世,但他却忽略了任何一个盛世的开端,往往都伴随着无数的苦难和挣扎。他这是……直接空降到了困难模式的序章啊!看来,想在这个时代活下去,并且活得好,b他想象的还要困难百倍。

    冰冷的井水刺激着他手上因为不习惯粗活而磨出的水泡,油腻滑手的碗碟好几次差点从他手中脱落。後脑勺的钝痛一阵阵袭来,让他眼前发黑,他好几次都差点栽倒。这具身T实在是太虚弱了,洗碗这种在他看来再简单不过的劳动,对现在的他来说却是个巨大的考验。

    石头似乎看出了他的窘迫,犹豫了一下,小声提醒道:“**喂,那个……新来的,**你先用热水烫一遍,油就好洗多了。缸里还有点昨晚烧的热水。”说着,还指了指灶台边一个盖着木盖的小水缸。

    杜锋感激地看了石头一眼,点了点头。这孩子虽然瘦小,心肠倒是不错。

    终於,在天sE彻底黑透,连最後一点余光都被黑暗吞噬之前,杜锋总算是将那堆积如山的碗碟清洗乾净,并且在石头的帮助下,颤巍巍地挑了两趟水,将食肆门口那口大水缸将将注满。他累得几乎虚脱,汗水浸透了那件本就破旧的粗麻衣衫,浑身像是散了架一般。

    二娘检查了一下他洗的碗碟,又看了看水缸,脸上的表情依旧没什麽变化,只是从鼻孔里“嗯”了一声,算是认可。她对石头道:“石头,带他去後院那间堆杂物的耳房歇着。明儿一早,卯时就得起来g活!我丑话说在前头,”她转头看向杜锋,眼神严厉,“要是你敢偷J耍滑,或者笨手笨脚的净给我添乱,老娘照样把你扫地出门!现在这世道,可没地方养吃白食的!”

    “二娘放心,在下一定尽心尽力,绝不偷懒!”杜锋喘着粗气,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保证道。虽然只是一个堆杂物的耳房,但至少不用露宿街头,忍饥挨饿了。

    石头提着一盏昏暗的油灯,引着杜锋来到後院一间低矮cHa0Sh的耳房。房间里堆满了各种杂物,散发着一GU浓重的霉味和尘土味。石头帮他清理出一小块空地,又从杂物堆里翻出一条不知是什麽??的皮毛鞣制的、y邦邦的破旧皮褥子,和一个塞满了乾草的布袋充当枕头。

    “你今晚就先在这儿将就一下吧。天冷,盖好点,别着凉了。”石头小声说道,眼神里带着几分同情。

    “多谢你,石头兄弟。”杜锋由衷地说道。

    石头放下油灯,又犹豫了一下,从怀里掏出半个b他拳头大不了多少的、烤得焦黑的麦饼,塞到杜锋手里:“**这个……你拿着,**夜里饿了垫垫肚子。”说完,不等杜锋反应,便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跑开了。

    杜锋握着那还带着少年T温的麦饼,心中涌过一GU暖流。在这冰冷而陌生的世界里,这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善意,却显得弥足珍贵。

    躺在冰冷的地面上,身上只盖着那条散发着异味的破皮褥子,杜锋却没有丝毫睡意。後脑勺的伤口在隐隐作痛,浑身的骨节也因为过度劳累而酸痛不已。更糟糕的是,他感觉自己的额头越来越烫,手脚却冰凉得吓人,一GU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他好像……发烧了。

    饥饿、寒冷、伤痛、疲惫,再加上突如其来的穿越所带来的巨大JiNg神冲击,终於让这具本就虚弱的身T不堪重负。

    脑海中,现代都市的繁华景象与眼前这简陋cHa0Sh的耳房形成了强烈而残酷的对b。他不知道自己为什麽会来到这里,也不知道未来会怎样。对家人的思念,对现代生活的眷恋,对未知的恐惧和绝望,像cHa0水般一遍遍地将他淹没。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在濒Si前的幻觉中。

    “剑走偏锋……呵,老天爷,你这是要b我把‘偏锋’走到极致,还是直接送我上绝路啊……”他苦笑一声,牙齿开始不受控制地打颤。

    迷迷糊糊中,他彷佛听到了耳房外,二娘和石头在低声交谈。声音很轻,断断续续,但他还是勉强捕捉到了一些字眼。

    “……阿娘,那人瞧着不像坏人,就是……就是太瘦了,g活也没什麽力气,还直冒冷汗,莫不是……得了什麽病?”是石头怯生生的声音。

    “哼,知人知面不知心。年景不好,外面多的是想混口饭吃的游手好闲之辈。他要是真病了,我可没闲钱给他请郎中抓药!”二娘的声音依旧刻薄,但似乎少了几分白日的戾气,“且看他明日吧,若真是个老实肯g的,多一口饭食倒也无妨,就当是……积点Y德了。若不然……哼!”

    杜锋的心猛地一紧,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他知道,他现在的处境岌岌可危。如果他真的病倒了,或者明天g不了活,二娘很可能会毫不犹豫地将他赶出去。到时候,在这灾荒连年、民生凋敝的贞观初年,等待他的,恐怕只有Si路一条。

    他必须活下去!

    哪怕前路再艰难,哪怕希望再渺茫,他也要咬紧牙关,想尽一切办法活下去!

    为了那些还在等待他的人,也为了……他自己。

    强烈的求生yu如同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支撑着他那濒临崩溃的意志。他蜷缩起身T,将那块粗y的麦饼紧紧地抱在怀里,彷佛那就是他此刻唯一的依靠。

    窗外,寒风呼啸,偶尔传来几声凄厉的犬吠,更显得这长安之夜,漫长而冰冷。

    杜锋在饥寒交迫与高烧的折磨中,意识渐渐模糊,陷入了光怪陆离的梦境。梦里,一会儿是灯火通明的现代办公室,PPT上的KPI指标在疯狂跳动,客户的夺命连环call响个不停;一会儿又是这间Y暗cHa0Sh的耳房,二娘那张刻薄的脸和石头同情的眼神交替出现……

    他不知道,等待他的明天,究竟是转机,还是一场更残酷的考验。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