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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sE微动，些许急切地抬起头，脱口又问：“那与公主通信之人的笔名可是……”

    他话说到此处，忽然有些面热，因他取的名字既不文也不雅，古怪得有些难听。

    枯橘皮JiNg。

    鬼知道他当初怎么一时失智取下这一癫名。

    以书信相会时不觉得有什么，此刻要在祈宁面前说出口，杨修禅实觉得臊脸。

    他吱唔了片刻，不大好意思地放低了声音，问祈宁：“可是枯、枯橘皮JiNg。”

    他说完，又用那夹杂着希望和困惑的目sE看着祈宁，而祈宁却以看着相熟的故人的眼神看着他。

    那神sE有些遗憾，又有些落寞。无需她再承认什么，杨修禅已经从她的神sE里得到了答案。

    是她。

    他面sE诧异地看着他，嘴唇微动，却又yu言又止。

    祈宁见他如此神sE，低声问：“为何这样惊讶？杨公子是不是觉得与你书信来往的该是个男人，认为我一个久居深g0ng的无知公主不该有如男人一般的见地。”

    “公主恕罪，在下绝无此意，只是……”杨修禅说着声音一滞，说不出个道理。

    因他的确一开始就以为对方是个壮志难酬、心思深郁的男人。他也并非没猜想过对方是个nV人，但那只在一瞬之间，从未深思过。

    以至此时此刻，当确切地得知真相，他忽然有些说不出的恍惚和疑虑。

    为什么？

    她写下那么多的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