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圣诞回忆（微） (第5/7页)

脑脊髓液从枪手脑袋里喷出，尸体软软地倒下，被段逢扔出去砸中另外两个枪手。他同时接住了滑下来的枪，直接举枪将其中一个爆头，第二枪击中了最后那个枪手的右肩膀。

    段逢扔掉枪支，将最后那人踹翻在地，火焰也彻底包围了他们。亚岱尔呆呆地看着，甚至忘了逃跑。

    段逢还咬着那根火柴，火柴已经燃烧过半，他曲起右腿半跪，俯身下去，几乎是以一个亲吻的姿势与对方额头相贴，掐着枪手的脸强迫对方张开嘴，枪手瞪着眼睛摇头挣扎，左手还在拼命扒拉地上的枪，却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根燃烧的火柴在近在咫尺的地方坠落，掉进自己的嘴里。

    段逢起身，任由他在地上双手掐着喉咙翻滚。

    看到段逢往自己这边走来，亚岱尔不由得退后几步。经过他身边时，段逢像是喃喃自语的沙哑嗓音在他耳边响起：

    “谁是亚岱尔·伯恩？”

    亚岱尔猛地抬头，段逢拍了拍风衣下摆，跨过几具尸体，离开了酒吧。

    冷杉树上的小串装饰灯泡闪烁两下，居然重新亮起，酒吧内再次响起欢乐的音乐声。

    Dashingthroughthesnow

    Inaonehorseopensleigh

    Overthefieldswego

    Laughingalltheway

    Bellsonbobtailring

    Makingspiritsbright

    Whatfunitistorideandsing

    Asleighingsongtonight

    此时响彻大厅的歌曲就和梅洛迪亚的心情一样欢快，他朝站在大厅中央的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