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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看一眼手表,果真,前後总共十五分钟.

    上车去她就简讯黎,告诉他已经见过罗生,也有取得诊疗单.黎的回覆很快就进来,只有一个字:“great!”

    过了几秒钟,她才刚把车发动,又有讯息进来,黎问她:“你昨晚有睡好吗?”

    她想一想,回答他:“有”也顺便问:“那你呢?”

    过了好几秒,讯息才咚进来:“还可以”

    她不觉怔住几秒钟;“可以”通常就是表示"普通",以黎来说,大概等於他都没睡,但还活着.他在烦恼挂心些什麽?见恩格的压力?她的眼睛?她在心里叹一声,回他:“找时间休息吧.”

    然後他回:“不要担心,小心开车.”

    於是她乖乖的把手机放到一边,缓缓跟着早晨的交通开往银行去.

    日子”一切照常”的过;到中午,黎来跟她一起午餐,JiNg神看起来还好,但是太yAn一照,黑眼圈就现形,她也不敢提些什麽.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确实如此,她觉得黎特别注意她的眼睛,却没有再说什麽,但是,在吃饭时,黎像忽然想起什麽一样的问她:

    “你的心脏最近怎麽样?有不舒服吗?”

    这句问话有让她一时顿住;在谈过小雨的事情的那晚後,她提醒自己要打两个电话,一是贝克,问他黎的官司的事他打听出些什麽没有–这个电话她打了,也有後续的发展.另一个是米勒–她的心脏内科大夫,跟他说跟连安在楼梯间发生的心悸状况.

    米勒的电话–她没打.

    她不是躲米勒;她没有不喜欢这个医生,也没有忙到连打个电话的时间也绝对cH0U不出来,只是–她不知道要怎解释,如果要说实话,那就是她胆怯,骇怕听到她的心脏情形变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