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_思然-11 (第2/2页)

静静的听，没有说话、没有打断、没有回应，然後听见了话筒後方传来雨娜哭泣的声音。元枫让雨娜哭，依然没有说话。蓝猫用自己的鼻子去顶雨娜的手肘，她终於开口问元枫

    「我是不是很笨？我以为身边充斥着一堆的男人可以让思然吃醋，让她注意到我...我是个笨蛋，元枫！」

    「院长，您一点也不笨，只是恋Ai了。恋Ai中的nV人哪来聪明不聪明的呢？要我说的话，您的方法确实可以x1引思然注意，却也容易造成反效果。您必须为您做的选择付出代价，代价很大，那就是接受思然喜欢上了别人，因为她也以为您不喜欢她，不然怎麽成天跟男人一起呢？」

    雨娜转头对着空气大吼「那个大笨蛋混蛋王八蛋、臭思然、老家伙！！！」又回到手机上「所以我要放手祝福她吗？我才不要！我很小气！我要祝福她一点也不幸福！」

    雨娜想了想「还有X福！该Si双关语...」

    「院长，您终於承认了自己Ai上思然了，感觉如何？」

    雨娜皱了眉「没有，我没有Ai上她，那个混蛋不值得我的Ai。」

    「院长~」元枫温柔的喊道「是不是Ai，您b我更清楚。」

    雨娜很想告诉元枫她是恶魔，恶魔不相信Ai，因为地狱里没有Ai，但依照元枫的个X，她才不在乎雨娜是不是恶魔，还可能会把重点放在「您现在不在地狱，在人类世界，这里有Ai、充满着Ai，只是您相不相信它的存在」。雨娜r0u着脑袋，说自己会好好想想，接下来一个礼拜都不会进诊所，还特意叮咛元枫要许祥言不准打电话SaO扰她。医院全权交由元枫负责，看病、手术什麽的叫许祥言自己安排便挂了电话。

    雨娜躺回松软的枕头上，抱着那件从思然房间偷渡过来的T恤。T恤在手中r0u搅却制造不出更多味道，有思然的气味但已不像当初浓烈，如今衣服在雨娜的床上待久了反而沾染上不少她自己的气息。雨娜闻着上头仅存的味道，思绪飘远到从前从前。她起身走往自己偌大的更衣间，从一个层板的底层拿出一个箱子，蓝猫好奇的跟了过去，对着箱子嗅闻。

    嗯？

    等等，嗯？？

    嗯！！！这个味道...

    妈咪！这里面是！？蓝猫惊讶的抬头，雨娜微笑点头。打开箱子是一件JiNg心折叠好的格纹衬衫。看着上头有些褪sE的痕迹，雨娜不知道思然晓不晓得，自己千年以前的衬衫被雨娜偷走了的这件事情，不只这件衬衫，还有学生时期的bAng球外套跟围巾。她将衬衫拿起，凑近一嗅，果然，衬衫上的味道即便过了这麽久却依然没变质。

    是思然耶......

    我刚刚还以为思然在里面，吓Si我了！

    不过，为什麽放在这里的衣服味道反而这麽浓？

    雨娜坐在地毯上，蓝猫踩上雨娜的腿，像听故事般等着雨娜开口。

    「因为这件衬衫有经过加工。」雨娜说「恶魔藉由学习不同的技能来维持或提升自身的能力，好应付战争，不管这场战争是面对恶魔、天使，甚至创世主或人类。动作技能很多，不过学校里总会有一些皮皮的恶魔只喜欢钻研一些纸上谈兵的技能，好b心理学、数学、化学、绘画、音乐与技术，思然喜欢战争以外的学科，但她不是皮皮或纸上谈兵，而是异常好学。」

    「她学习了很多其实平日里用不到但很实用的技能，就好b封存味道，一开始她只用在食物上，将动物Si屍的屍臭移除後，保留r0U质鲜甜的口感和味道，是我问她能不能用在衣服上，偷偷学起来之後对这件衬衫还有所有我偷渡过来的衣服加工，使她的味道永远不会消失，可是对衣服加工有个缺点，就是会造成衣服褪sE，随着时间越久，褪sE会越来越严重，而封存的味道也会渐渐消失，但那几乎要用上好几万年的时间。」

    「我把思然的味道保存起来，当我真的很想她但不能见她的时候，我就会打开这个盒子，抱着她的衬衫假装她也抱着我。」

    「像我这样基因缺陷的恶魔，身T有一堆的毛病，别说机能失调，我光情绪就很不稳了，但......她的味道...却b所有的药丸、针剂还能让我镇定。」

    每个恶魔身上都有属於自己的气味，除了後天刻意改变香调外，那种味道会像香水跟着你恶魔一生，成为你个人的代表和特sE。有些恶魔的味道浓烈，就像元旭的行为表现──残暴冷酷；有些恶魔却清甜、淡香却g人魂魄，一如雨娜；有些则是闻着就让人放松，又亲切又温柔，就像思然。

    蓝猫小心的闻着衬衫，满足的叹了一口气思然的味道很让我放松，就好像嗑了猫大麻。

    雨娜有点无言，毕竟她当兽医这麽多年可从没听过什麽「猫大麻」，这小家伙从哪学来的新单字？

    她r0u着蓝猫的肚子说道：「套句现代人很Ai说的，有满满的安全感对吧宝贝？」

    没错，但我希望每日每夜陪着我们的不是一件衣服，而是思然本人。

    雨娜抚着蓝猫的头、搔弄他的下巴。雨娜不明白为什麽蓝猫这麽喜欢思然，因为思然没有养宠物也没有学动物语言学，身上除了自身的味道外还会有「纯恶魔」的血腥气味，基本上动物会觉得靠近有威胁而尽量躲避，雨娜怎麽也没想到蓝猫那麽喜欢，从第一次见面时就疯狂绕着思然的腿转圈、磨蹭。

    蓝猫舒服的闭上眼撒娇不过，妈咪从思然那边拿了这麽多她的衣服要做什麽？

    雨娜微笑，眼神妩媚深沉

    「拿思然的衣服来g嘛啊...边闻边zIwEi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