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5从背後捅老子一刀 (第3/4页)

  他晓得，禹寒朝是真的会揍他。

    但他也更知道，禹寒朝绝不会在他「不是自己」的时候动手——哪怕是为了保命。

    众人一直守在禹寒熙房中，直至确定他已脱离险境，气息渐稳，方才稍稍松了口气，各自散去。

    昨夜里情况万分凶险，可不知为何，禹寒城却始终沉着，并未显露太多惊慌之sE。

    他像是自一开始便笃定，禹寒熙不会有X命之忧。

    众人离去後，他站在室中片刻，目光不动声sE地掠过榻上之人，又淡淡落在榻前的陌凉身上。

    陌凉下意识避开他的眼神，垂首不语。

    那短暂停留的视线，分明透着几了然。

    半晌，禹寒城淡声道：「既是续命、护命的术法，有些副作用，却有奇效。」

    他转身离去，靴底踏过门槛之声极轻，却在陌凉心头激起细纹般的悸动。

    那声脚步远去，室中归於寂静。

    陌凉静静坐着，指尖无声地摩挲着为禹寒熙引灵时留下的细微灼痕。那灼痕极淡，藏在掌心，却依旧隐隐作痛。

    陌凉恍然回想起，在瀀郡时，她曾问过北方葵月，是否有一门灵术，能在生Si一线之际，救下一个人。

    彼时她语气恳切，眼中带着年少的笃定与莽撞，只说想学一种「能救他X命」的术法。

    只因为她知晓了他始终不能对自己许诺的原因——是因为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

    北方葵月却只是静静看了她一眼，随即低声回道：「你若想学能救他X命的灵术，正经司祭灵术中没有。」

    她语气不急不缓，却带着一种冰冷而透彻的了然。

    「能救命的，是命换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