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月 (第5/10页)

没知觉了，他的手指却触到了地上粗糙的凸起。

    他颤抖着移开手，地上，那是哪年夏时稚子刻上的字，被冰冷肮脏的血浸润着。

    “前后更叹息，浮荣何足珍……”

    他抬起头，仰首，那人高的观音像正慈悲地望着他，眉眼温婉，唇边掺笑，怜悯地望着芸芸众生，俯视坦荡的人间。

    忽然，那张端庄的白玉脸上迸出一道裂痕，再霎那间碎成齑粉，秦牧星怔着，他看着神佛在他面前消散了，戚羡云从观音的头颅中取出了一卷金册。

    她脸上全然没有血色，将那金册撕作两半。

    “月儿，”她柔软地望着他，“听话，无论是谁，不要开门。”

    秦牧星：“……”

    半卷金册犹如一盏昼夜不熄的明灯，照彻女人祭出的补天石，交相辉映着五色光晕，火印层层加叠，流火涌入，缠绵直至相融，直至挤压得不分你我，再彻底泯灭在秦牧星的瞳孔里。

    “等着你父亲回来，知道吗？”戚羡云亲吻他的额头，“等着你哥哥，听他的话。”

    秦牧星不知何时泪水流了满脸：“娘，别走，我怕……娘，我知道了我会听话，你别走，求求你了……”

    “……你是娘的宝贝。”戚羡云又听见了风铃摇动的声音，她颤抖着扯开秦牧星抓着他的手指，勉力带着笑意，“记着，月儿，你得好好活着……”

    “别走！”秦牧星的下身被冰雪裹着，竟失去了知觉，挣扎不得起身，“娘！！！”

    戚羡云步子微滞，但她没再回头。

    秦牧星看见那扇破败的门被合上，他爬着，像是蝼蚁一般爬着，乞求着：“别走，别走……”

    狂沸的灵力轰然席卷了整个屋门，从门缝中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