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丝绒 (第6/7页)

面上薄薄一层，脚一踩便没了，所以路上没什么雪，反倒是树梢、绿化带挂着白，调皮的小孩助跑上去踹一脚，也就没了。

    林朽慢千禧一个步子，手拖着千禧的书包，千禧是在下一个台阶时，林朽前面有障碍物，一步没绕过去，手没跟上，书包坠了一下，才有所感知。

    “不沉。”千禧说。

    林朽当没听到，千禧躲了一下，拿话茬挡住他又伸过来的手，“你手机关机了是吗？林乔一他们都在找你。”

    “你呢？”

    “嗯？”

    “你找我了吗？”

    “我找你干嘛？”

    林朽哼笑，“多余问你。”

    千禧嘀咕，“你不是给我发信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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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你有理。”

    “不过你这个时间怎么在这儿？网吧……”

    “辞了。”

    千禧停住看他，“辞了？为什么？”

    林朽没听，等千禧快步追上来后他才说，“想好好学习了呗。”

    千禧边走侧头看他，林朽能察觉她的目光，偶尔下俯给过去个眼神，“看什么？”

    千禧则摇摇头。

    她看懂了，林朽眼里的情绪和那日暴雨后站在千禧家门口时如出一辙，有些受伤，有些脆弱，有些疲惫，有些倔强。

    他们都没有问对方经历了什么，却选择做彼此当下齐肩并行的人。

    归根结底，他们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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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千禧开锁，这是林朽第二次站在千禧家门口。

    眼前矮自己半头的人拉开了门，自然将书包放在岛台，他双手插着兜，脚尖踢了踢门框。

    千禧给他拿拖鞋，上次翻出来的那双就没放回去过，鞋尖朝外摆正，千禧直腰，“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