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R/亲吻 (第2/2页)

管，五官扭皱，咧开的大嘴似笑似讥。

    祂手中的头颅狰狞，浮现痛苦的人脸，尤其是茶茶看清那张人脸扭曲的五官与白人老头几分相似时，从脚底升起寒意。

    弑亲者，脑海里莫名蹦出这个词，她喘不上气，大脑被巨大的眩晕砸中，慌乱中扯住了什么，再无意识。

    日头很晒，贫民窟臭气熏天

    一栋栋鸡笼子似的棚窝东歪西倒，垃圾堆旁响起孩子的吵闹，茶茶跑出孩子堆，她手里的东西闪烁白光，光芒刺眼，后面追出两个一脸不甘的男孩。

    抓着闪光物品的茶茶跑得飞快，后面的男孩奋起直追，脸色忽变，瞧见出现在她身边的眼神凶残的少年，急急刹住脚步。

    男孩们转身跑开了。

    “他们抢我东西。”茶茶抱着哥哥的大腿解释：

    “是我先捡到的。”

    日光下，茶茶手里的物品在地面阴影里投出一块不规则光斑，她一动，光斑也跟着动，玩得乐此不疲。

    回到棚窝，孔慕拿过meimei手里的碎镜片，在光滑石面上磨平尖锐棱角，将镜子磨成椭圆形。

    茶茶搬出小矮凳坐在哥哥身边，接过他手里的小圆镜，照了照自己，又照一照他，大声道：

    “我们长得好像。”

    孔慕拍去手上灰尘，笑了：“哪里像？”

    一根软嘟嘟的手指点上他左颊梨涡，meimei凑近过来，收了手指，亲一亲他的梨涡：“哥哥像我。”

    软软的唇瓣，小小的吻，少年恍惚片刻后抱紧meimei，低头吻她眉心：“嗯，像你。”

    “大河、二河也长得像。”茶茶说，“他们是兄弟，我们是兄妹。”

    她问：“是亲人就长得像，对吗？”

    “对。”

    门楣低矮，孔慕弯腰抱meimei进棚窝，栓牢门板，走过狭小低矮的前厅，进入后面的卧房。

    卧房简陋干净，小木床上铺着凉席，蓝色薄棉被，床头矮桌搁着几瓶矿泉水，打开的掉漆木箱里，装着兄妹俩平时穿的衣物。

    头顶的电风扇扇叶转动，冷风吹乱了茶茶的头发。

    夏季炎热，贫民窟没有通电，孔慕利用废弃材料改造成一把吊顶风扇，在黑市淘来锂电池，接上电线。电扇安装好的那晚，兴奋得meimei睡不到觉，直到后半夜才安静下来。

    “你该午睡了。”

    看了眼电子表上的时间，孔慕用水沾湿毛巾，给meimei擦脸擦手，蹲在床边脱了她的鞋，换了另一条湿毛巾，将两只小脚拢在手心擦干净。

    茶茶熟练滚进床内侧，见他还在擦拭，又爬起来，扑进少年怀里亲他的脸颊和下巴。

    毛巾甩在桌上，少年抬膝跪上床，捧着meimei的脸蛋一点点亲回去，从眉心、眼皮、鼻尖、轻嘬她粉嘟嘟的脸颊嫩rou，在自然而然的亲吻中，张口衔住meimei花瓣似的下唇。

    亲吻，轻轻的亲吻。

    他将meimei软嫩的唇瓣含在口中，meimei什么也不懂，比小兔子还乖顺，时间久了见他还要亲，摇头挣脱，又见他眉眼寞落，乖乖亲上来，小鸟似的轻啄他唇面。

    一下，两下，好几下。

    直到兄妹俩的唇瓣拉出一条细细液丝，茶茶气喘吁吁，热热的呼吸扑在哥哥涨红的脸上：“要喝水。”

    孔慕拧开瓶盖，茶茶喝过之后递给他，见哥哥将剩下的水一饮而尽，她再次躺回床上，好奇盯着吊扇转出的残影。

    外边热浪滚滚，连床边的砖墙也泛起温燥，茶茶翻过身撩起哥哥的衣摆，脸凑上去，闭着眼睛张口咬住熟悉的位置，卷住乳粒，抬手摸上另一颗。

    她将两颗rutou都霸占，一吃一摸，慢慢地身子爬上去，调整了舒服的姿势平爬而睡。

    忽地。

    脸被拍了下。

    茶茶茫然睁开眼睛，模糊的视线聚焦，男人的脸渐渐清晰，她看见他手上的空针管，问：

    “你给我注射了什么？”

    “昏迷促醒的多巴胺药剂。”翟绝扔掉针管，视线在她脸上停留一会儿：“现在感觉怎样？”

    “没事。”茶茶这才发觉自己坐在椅子上。

    “神像后面有壁画。”翟绝扯动带着手铐的右腕，示意她起身：“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