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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1.

    牛奶在辅东这倒也不算什麽难找的东西，让叶家在自己的庄子上固定送一些来也是可以的。封彦看着牛奶跟鸡蛋，忽地想起了一个东西。於是找来了滤网，让阿狼帮自己打下手。叶柔在另一个房间里休息，一瞥眼看到他俩抱着不知什麽东西往小厨房走。

    「阿彦啊，在做什麽？」

    「娘，您要不要也来看看？」封彦手里的竹篮子放了一些鸡蛋，让叶柔也来小厨房瞧瞧。

    「看什麽？」

    「看你儿子做点心啊！」封彦笑了起来。心想这东西可要对不起阿琮，日後再做给他吃吧，而且一般说来，像他那样的大男人，很少嗜甜的。

    「来，阿狼把蛋都打进去这个碗里，然後像这样把蛋打成了蛋汁。可以吗？」封彦示范了一下，让阿狼继续做。封彦则是倒了一些糖到小锅子里，再备了热开水。灶炉火点起来之後，封彦便先将糖煮融了，再拿开，用热开水冲开，稍稍拌过後放凉。找来几个半大不小的杯子，将方才弄好的糖浆倒在底部。

    蛋液打好後经过过滤，倒进装着牛奶的小锅里，再加上糖。叶柔便过来帮忙把糖拌到化开，再分次倒进那些装了糖浆的杯子里，约七分满。把杯口用盘子盖着，再放进蒸屉里蒸。

    「好啦，大概半刻钟就好了。」

    「阿彦呐，你方才做的是什麽来着？」

    「鸡蛋牛奶冻。」应该叫鸡蛋牛奶布丁，不过说布丁他们应该不懂什麽意思。「看起来会跟蒸蛋有点像，不过又不完全是蒸蛋。」封彦让阿狼帮忙收拾善後，「重点是，因为有糖，吃起来是甜的。给阿狼这样的小孩吃，倒是挺适合。要是给牙口不好的老人家，糖的量可以再少些。甚至，可以加一些比如茶叶磨的粉，或是果子的汁水。这样颜色也会变不一样！」

    「欸，这倒是挺有趣的啊！」叶柔开始期待蒸屉里的成品了。

    「等等娘可以拿几个给老祖宗吃看看，应该也会喜欢的。」封彦轻笑。

    「行啊！」叶柔很高兴。

    时间差不多了，打开蒸屉，将盛着那些杯子的托盘拿出来，再揭开原先盖着的盘子。「放凉了再吃。」阿狼去外面打了一盆水，大概就装了一半不到的冷水。封彦将蒸好的那些成品都放进水里，待它降温。一刻钟之後，因为天冷，很快的温度就降了不少。

    阿狠拿起小汤匙挖了一勺放嘴里，吸溜一下，连咬都不用咬，只是用舌尖捣鼓几下就变成了碎末，散发出鸡蛋跟牛奶特有的味道，以及糖的甜味。

    底下的糖浆拌上了上面的布丁一起吃，既浓又甜且香，吃一个真的不过瘾，於是阿狼看向封彦。「乾爹，再一个？」

    「再一个可以，但第三个，不可以。」说完揉了揉阿狼蓬松的脑袋。

    「嗷……」阿狼点点头。

    叶柔咂咂嘴，说：「哎，这个真的好特别，都没吃过呢！剩的我拿去给老祖宗哈！儿子你看要不要做点别的味？」

    「我再想看看。」封彦笑道。

    老祖宗看叶柔拿着一盘不知什麽东西来找她，好奇地问说那是个啥。「阿彦刚才做的，叫做鸡蛋牛奶冻，您吃看看！就是用鸡蛋，牛奶跟糖一起做的。底下还有糖浆呢，拌开一起吃更好吃！」

    「是吗？」老祖宗先挖了一勺原味放嘴里，香浓的牛奶跟鸡蛋味，散发着甜香，让她着实意外。「这真是阿彦做的？」

    「是啊，而且还说，特别适合给嗜甜的小孩吃。要是老人家要吃，糖减量也就是了。听着还挺特别呢！还有啊，这个在蒸之前还能放点果子的汁水，或是茶叶磨成细粉，不只颜色不一样，口感跟味道也会不一样呢！」

    「嗯，这东西真的好吃！问问阿彦能不能教人做！」老祖宗一边吃一边说道。

    「是啊，有时候牛奶真的喝不完的时候可以用这样的方式做成甜品卖出去，也是一条收入呐！」叶柔点头说道。「哎，我得去问问阿彦还有没有做新的！」叶柔说着提起裙角小跑出去。

    「跑什麽啊……」老祖宗吃得不快，一口一口仔细品嚐，抬头看到叶柔毫无形象地小跑出门，摇头。

    在厨房等着第二批布丁蒸熟时，封彦思考了一下拿去售卖的可行性。第一，这时候没有所谓的一次性杯子之类的东西。再来，琉璃或玻璃是属於舶来品，稀少且贵。用瓷罐子……消毒什麽的特别麻烦，用杯子还要订做，跟他之前做干贝酱一样麻烦。如果用竹子，是可以降低成本没错，就是要经过处理，也是麻烦事。

    正常看到自家娘亲过来，封彦开口问道：「娘，叶家的庄子上，可有竹子？」

    「竹子？」原本想问是不是还做了第二批的叶柔，忽地被自家儿子这麽一问，思考了一会，说：「我记得靠山的那个庄子是有的，怎麽？」

    「那就劳烦娘亲，帮忙让庄子上的人制作一些竹筒。其实最好的容器是琉璃，然而这东西实在太稀少。」他又不懂配方比例，也做不出来。

    「是要装这个冻的吗？」叶柔问道。

    「是，又或者说，能拿到制作琉璃的材料跟配方的话，相信娘亲应该也能多一条赚钱的路子。」封彦笑道。

    「是，赚钱帮你买你夫君的粮。最近国库还需要再多充盈些，如果春天那时候要打仗，粮草是一定不够的。」

    「无论如何，我既嫁给阿琮，那麽我就要做他的後援。只能拜托娘亲多多帮忙了！」

    「行啊，那咱们天香酒楼倒是赚钱的其中一条路。这什麽冻的，你打算搁哪卖？」

    「首卖自然是天香酒楼。至於後续……我打算请娘亲开一个甜食舖子。做一些比较少见的糕点……当然，主打的还是一般的糕点，只是材料可以用好一些。晚点我写个相关的东西给娘亲您过目？」封彦说道。

    「哟，这正好，可以赚上一笔。」叶柔笑道。

    「只是赚来的净利，除了娘您可以分得一份，剩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