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快乐日02－欢迎会 (第9/9页)

雯阿姨那样高举双手，接着有些人站起身来、有些人跪坐下来，有些人打滚在地，有些人站着站着就直直往椅子後头倒了过去，唯一的共通点是没人搭理彼此，彷佛只有R0UT在同个空间、JiNg神已经达到各自的境界。

    他们时喊时叫，好像回归原始社会那样解放自己，接着其中一人笑了出来──晧光注意到是仍然高举双手、却彷佛婴儿那样扫动双腿的以生，他两条西装长腿张开又合并，像是迫不及待回归母亲子g0ng，又对新生世界渴望好奇，动作如此从缩起到张腿反反覆覆、欢笑声不绝於耳，接着笑声蔓延，姿月弯着腰毫无形象的捧腹大笑，明政脱掉了白sE吊嘎在天空甩着放声大笑，小俩口情侣也抱在一起又哭又笑，胖大叔和佳欣似乎来了兴致，俩人就在火光旁笑着跳起一来一往没有任何规律节奏的自创舞曲，好几次他们险些踩到烛火，却兴奋的越笑越大声。

    忽然，雅雯阿姨高呼：

    「致──我们的快──乐日！」

    「痛──苦悲伤成──往日！」

    「致──我们的快──乐日！」

    「通──往极乐在──今日！」

    晧光逃出地下室时，雅雯阿姨率领的高喊从未停下。黑夜的奔波中，满脑子都是笑声与奇怪的舞蹈从环绕的镜面反S重叠，以及跑走前的那一霎那，孟贤温柔的朝他瞥来，像早就知道晧光会吓得离开，却又不强行挽留的放他而去。那时，她口里还在高歌：「通往极乐。」最後几个字随着晧光奔出公寓，气氛达到最高点，他们无不热烈大喊：

    在今日！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