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料夹(三)?什麽也不是了(ED) (第2/2页)

道，梁春煦的父亲长年在外奔波，得到了金钱与权势却忽略家庭，并且风流成X，这样的家庭状况，导致他的母亲成为他情感上唯一的依赖。她无法想像失去一个唯一能依赖的对象是多麽痛心的事情，就好b她失去了梁春煦，她觉得自己或许活不下去。

    这麽多年来她时常会想，梁春煦看着她的时候，难道不会想起她的母亲吗？那个间接害Si他母亲的凶手。面对梁春煦的时候她也会想，自己真的有资格得到这一切吗？

    她永远也无法坦然面对。

    吃过晚饭後，梁春煦带着徐若海到熟悉的店家挑衣服。梁春煦结婚前，他们很常来到这间店，她的衣服大多都是在这里买的。

    观察到梁春煦的疲态，她拒绝多花时间挑其他衣服，拿着他帮忙挑选的大衣来到柜台结帐，而跟在後头的他也很自然地掏出钱包准备付钱，却被她阻止。

    「现在我也开始赚钱了，我的东西……没道理还让你负担。」徐若海回避没看他，赶紧掏钱结帐。

    他杵在她身後，默默收起了皮夹，凝视着她的背影，不知怎地有抹酸楚在心头滋长。

    走回停车场的路上，梁春煦的脸sE不是太好看，可徐若海仍然没看他一眼，继续自顾自地说着：「我现在住的房子，房租的部分我不知道多少钱，但看那个地段……价格应该不低吧？可能要等我出社会工作了才有办法负担。」

    「……那个房子我买下来了。」

    徐若海有点讶异。

    「那……贷款应该b房租贵不少吧？我……」她愈说愈心虚。她其实对此没有概念，只知道一间房子的贷款，绝非一个大学生、甚至是刚出社会的年轻人能够承担的。

    虽然那个地方她住了两年，但不只是房租，连水电费、管理费她都没有担心过。是直到上了大学之後，偶然听见同侪之间的对话，她才知道自己的日子过得有多无忧无虑，不用担心住的地方之外，连日常生活开销梁春煦都会定期汇款给她，她不曾为了没钱用而烦恼。

    现在想来，梁春煦对她是真的很照顾，甚至有点过度了。

    「若海。」他忽然喊住她。

    她停下步伐，疑惑地旋身，才察觉他僵y的表情。

    「……怎麽了？」他迟迟没有说话，於是她问。

    他拧起了眉，绷紧下颚，「怎麽突然跟我说这些？」

    她抿唇，踌躇着。「就是觉得……我已经长大了，很多事情不该再让你负担。」

    「你永远不会是我的负担。」几乎是下意识地，他脱口，神情柔了几分。

    徐若海安静着，垂首，目光在漆黑的地面游荡着，半晌後她才又开口：「我知道，但是你现在有……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是不是负担，也不是你说了算。」

    这一次，他俩都没有做出任何回应。

    徐若海本就没有打算要再多说什麽，她觉得自己能够讲到这个地步，已经用尽勇气了。

    路途中，她偶尔会偷偷瞥他一眼，瞅见的他眉宇间彷佛缠绕着浓厚的悲伤。她不确定他的忧伤来自何处，只是见到他这副模样，她的心情也变得低落。

    她反覆思索着方才那番话是否有哪一句伤害到他？可仔细想想，她说的都是事实。

    即便他们俩自称是兄妹，然而无论是法律上抑或血缘上，他们确实没有任何关系；身为妻子，吴孟璇有充分的理由觉得她是个负担。

    她不要自己变成他们感情上的裂痕。

    毕竟她什麽也没有，所能给他最好的回报，仅止於此。

    两人就这样伴着诡谲的静默回到家。

    梁春煦开门後，徐若海本想直奔进房里，逃离这尴尬的场面，没料到沙发上坐着的nV人打乱了她的计画。

    「回来了？」吴孟璇脸上一如往常挂着微笑，向他们打招呼。

    「你不是出差了？」梁春煦淡淡地问，看上去对於吴孟璇的出现并不讶异。

    吴孟璇起身，「临时取消了。」她走向杵在原地的徐若海，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若海，你先去洗澡吧，我要和春煦讲些事情。」

    徐若海点了点头，乖巧地回到卧室，在阖上房门前，她看见了外头那两个人面对面站着的模样。

    表面上是风平浪静的，可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竟有些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