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处我都记得 (第2/2页)

往他那边拉了点：“靠近点，别烫着。”

    祁眠刚挪过去，腿磕到了椅脚。

    他愣了一下，猛然想起前几天就是在这把椅子上，沈砚按着他的腿，啃咬他的乳尖。

    他的腿一软，几乎坐不稳，耳根瞬间泛红。

    沈砚察觉到他一瞬的僵硬，视线落下来：“哪儿又不对劲了？”

    “……没，没有。”祁眠立刻低头喝粥。

    “那脸怎么红成这样？”

    “我、我就是饿……”

    沈砚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唇角轻轻一挑，语气却很平静：“嗯，吃完我看看。”

    “哪儿疼，摸一下。”

    祁眠被一口粥噎住，咳了好几声。

    沈砚递过纸巾，不紧不慢。

    “你……”祁眠抬头，咬着牙，“能不能别说这种话。”

    “哪种？”

    “……就那种……像、像还没完事一样。”

    沈砚笑了声：“那你得调整下表情。”

    “我看着你那耳朵，就觉得你还没清醒。”

    祁眠耳根更红了。

    他低下头埋进碗里，舀了一口粥，没嚼几下就咽了下去。

    但下一秒，他忽然又抬起头，轻声说：“我不是……不想面对。”

    沈砚看他一眼。

    祁眠眼神有点躲，但还是努力地往下说：“只是……脑子里有点乱。”

    “太快了。”

    沈砚没打断，只听着。

    “我不确定我是不是清醒的。”祁眠说，“但我真的记得一切。”

    “包括……你每次碰我之前，都会停一下。”就像你是等我自己靠过去的......

    沈砚目光微动。

    他没否认。

    “你不强迫我。”祁眠低声说，“我知道。”

    “那就够了。”沈砚放下筷子，语气淡淡，“我没打算逼你。”

    “但你进来了，就别再退。”

    这句话落地，气氛一时静了。

    祁眠抿着嘴，没回应，也没否认。

    沈砚没继续说下去，只把他碗里添了点粥：“吃完再说。”

    祁眠低低地“嗯”了一声，专注地低头喝粥，耳根却还在发红。

    两人一时无话，但那种静默里已经没有尴尬，只有慢慢交错的呼吸声和碗筷碰撞声。

    祁眠低着头喝粥，沈砚动作不紧不慢，时不时给他夹菜。

    不需要说什么，也不需要客气。

    等饭吃得差不多，沈砚起身收碗筷，祁眠也跟着站起来，把餐巾折好放回桌边。

    “我来洗。”他轻声说。

    沈砚没争，点点头：“行。”

    水声在厨房响起。

    祁眠站在水槽边，洗着碗，手指在温热的水里泡着，却总觉得后腰还隐隐发酸。

    他咬着下唇没吭声，但刚洗完第一只碗，一只手就伸过来，从后面接走了第二只。

    沈砚站在他身边，袖子挽了一半，动作熟练地把碗冲洗沥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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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让我洗吗？”祁眠小声问。

    “你动作太慢了。”沈砚说。

    “后腰是不是又酸了？”

    祁眠咬住下唇不说话，过了好一会儿，才低低地嗯了一声。

    “坐下吧。”沈砚说，“别站着。”

    祁眠没动。

    沈砚偏头看他一眼：“不听话？”

    “……你别用那种语气。”祁眠脸红了。

    “什么语气？”沈砚淡淡，“这段时间......”

    祁眠开口打断：“……别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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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红着脸离开厨房，坐回客厅沙发上，没几秒又有点坐不住。

    “我、我想洗个澡。”

    沈砚从厨房探头看他，挑了挑眉：“那我帮你放水。”

    “别！我自己来......”祁眠站起来，步子飞快地进了浴室，把门砰地关上。

    门后的水声响起。

    沈砚站在原地，低低笑了一声。

    他慢慢走回沙发，坐下，手肘支着膝盖，目光停在地上一条散落的毛巾上。

    那是祁眠昨晚用过的。

    他捡起来，指腹轻轻捻着毛巾边沿，脑海里浮现出祁眠窝在被子里红着耳尖喘气的样子。